第一場手進行了一天。
季懌完最後一針,剪斷線,舒了口氣。
“結束了。”
薛深無聲睜開了眼,並且小幅度活了一下手指。
季懌見到他的小作,接著幽幽說了一句:“麻藥大概還要一到兩個小時才會失效,之後病人才會因為傷口痛醒,但持續不多久,又會因為虛弱陷昏迷。”
薛深一聽,不了,眼睛也重新閉。
季簡容的眼睛現在已經不疼了,但是很腫,沒辦法睜開。
季懌看向說:“後面的事都給我,我先送你出去。”
季簡容點頭,想到病毒,又說:“先幫我把上的跡理了,再用紗布把我的眼睛纏一下。”
手室外。
大家終於盼到醫生出來。
季懌知道大家最關心的是什麼,一出來就笑著說:“手很功,但還需要進ICU觀察一晚。”
“太好了!”
這下,所有人懸著的心,直接放下一半。
江瑜喜極而泣,柳青雅抱住了,手心輕拍的後背,為高興。
這對小付出這麼多,哥的終於迎來了站起來的希。
他們這一路走過來,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同時柳青雅也在心中默默祈禱,接下來的手也一定要順利。
季懌攙扶著季簡容的手肘,季簡容眼睛上的紗布格外明顯。
那袈耶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問了一句:”季醫生眼睛怎麼了?”
季簡容淡定回答:“不小心濺了幾滴碘伏進眼睛了,不要。”
季懌說道:“我先送季醫生回休息室,一會兒回來。”
那袈耶看了看手機,也說:“部隊還有事,我也先走了,有狀況就聯絡我。”
陳峰:“好好。”
休息室就在旁邊,季懌很快返回來了,把薛深推進了ICU,掛好點滴,接著又回手室清理殘局。
所有沾的,布巾,口罩等,統統打包。
手械清洗和消毒。
最後,他還給手室噴了好幾遍消毒水,反覆檢查沒留下任何患後,才拎著打包的垃圾,下飛機找個沒人地方,一把火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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