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袈耶深深看了他一眼,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號,等待接通。
很快,另一邊接通了,耳機裡傳來上峰的一句話,但是隻有很簡單的四個字——
“不要手。”
那袈耶眼神一變,拇指按掛了電話,沉默不語。
威利安以為他識相了,再次小人得志,“打擾到您真的很不好意思,等我執行完我的任務,一定找個時間登門給您賠禮。”
特警再次朝機艙門湧去。
季懌轉了下手刀,纖薄的刀片反一縷冷。
就在這時,那袈耶打了一個手勢,他帶來的人迅速出,從特警背後鎖奪槍,轉瞬間就把那些人制住,反扣手臂按在地上吃沙子。
威利安傻眼了,不敢置信,心頭大怒:“那長!”
那袈耶冷眼看著他說:“沒有我的批准,誰都不能在我地盤鬧事。”
威利安咬牙關,開口威脅:“你敢違背上峰的命令,你不怕你這軍銜保不住嗎!”
那袈耶輕哼一聲,很不屑:“你們要有那本事,就試試吧。”
偏了下頭對手下吩咐說:“這些人都是非法境,疑似間諜,把他們抓回去審問!”
威利安罵罵咧咧被人押走了,包括他帶來的人。
那袈耶清場之後,沒有立刻離去,走上前詢問況:“你們都沒事吧?”
季簡容搖搖頭,心沉重:“他是衝我來的,給你添麻煩了。”
那袈耶不置可否:“說不準,是我把麻煩帶給了你。”
如果當初他沒有聯絡首都總醫院,季簡容也不會來沙漠。
那袈耶直覺一個季簡容未必能影響到那麼大的勢力,威利安的到來一定帶著不為人知的目的,就看他的人能審出什麼結果了。
他目又轉向季懌。
季懌的那子瘋意還沒有完全退,眼底波跳躍,看上去就像一顆點燃引線的炸彈,散發著一種能致人心跳加速的恐怖危險。
那袈耶目緩緩向下,順著他垂在一側的手臂,最後落到他在指尖的手刀上。
手刀小巧,但是割在特殊地方,一樣能致命!
那袈耶鬼使神差回憶起了他想割腕的那一晚,上前一步,不容反駁把手刀奪了過來。
“不管一段時間後如何,現在還是法治社會,普通人公然殺人後果很嚴重。所以刀……我就給你收著了。”
“……”季懌想著自己武力不如他,勢力也不如他,深吸口氣……結果更氣了!
季簡容在他們說話期間,就掏出手機查了自己的行醫檔案,最後目停在“已吊銷”三個灰白大字上,把咬得發白!“威利安沒有虛張聲勢,醫院真的吊銷了我的行醫執照。現在,飛機上全部帶指紋識別的醫療材和科室,我都沒有許可權再使用了。”
那袈耶擰眉:“薛深的第二次手在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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