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害摔倒的木,記得睡前明明立在床頭,為什麼半夜橫在了床邊?
是木自己歪倒了,還是人為?
但歪倒應該會有靜吧?
可那晚什麼也沒有聽見。
每當徐小娟把目投向周涵,都會忍不住懷疑。
但理智又覺得不可能,才六歲,怎麼可能做得出這種事?
疑神疑鬼久了,徐小娟就愈發不待見周涵,總想找機會把打發出去。
可是年紀還這麼小,去外面又能做什麼?
思來想去,徐小娟就想到了一個主意。
這天,等周大維下班回家,就拉著丈夫悄悄打聽。
“大維啊,你在基地上班,應該能結識不富人員吧?有沒有那種家裡條件很好,但是自己生不出孩子,想領養一個的?”
周大維一聽就懂了,詫異的盯著徐小娟,“你該不會是想把涵……?小娟,你是不是瘋了!是你的親生兒啊!”
“我沒瘋!周大維,我這是為了涵好,也是為了我們一家子好!你想想,咱們家現在五口人,全靠你那點工資生活,你媽癱了又不能……”
徐小娟注意到周大維聽到這裡,臉一下子沉了,趕打住,不提他的癱子媽。
“我是說,咱們還要攢錢搬進安全區,家裡的負擔一直這麼沉重也不是個事兒!再說了,涵跟著我們也是苦,不如送去富貴家福!”
周大維神逐漸緩和,似有被說,可擺在面前的還有一個最大難題。
“那些人即使要收養孩子,也只會要健康的孩子,涵……”做父親的長嘆了口氣,“沒這個命。”
徐小娟咬牙嘆氣,心中對周涵的埋怨又上了一個等級。
這個死孩子,為什麼非要得什麼心臟病呢!
一場酸雨讓大自然生了病,這場病需要時間來恢復。
為此,集採集過去不久,安全區又開始對棚戶區開放工作崗位。
雖然都是些工廠加工的活,但也讓棚戶區的拾荒者趨之若鶩。
江瑜的腕錶也收到了通知——明天,食品工廠公開招聘,有意向的民眾可自行前往面試。
通知發來的時候,正在小院裡喂小。
的手上抓著一把草籽,草籽往哪扔,幾隻茸茸的小仔就追著往哪跑。
“加加加……加加加……”
它們的黃澄澄、圓嘟嘟,跑起來一搖一晃,天生就會土啄食,可到了棚。
江瑜按照它們破殼的順序,分別給它們取名“小一”“小二”“小三”“小四”“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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