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雅今天出門前故意畫了戰鬥妝。
漆黑的眼線拉至眼尾,尾端上揚,顯得眼神鋒利且冷漠。
上塗抹厚重彩,頭髮一不苟盤在腦後,配飾乾淨,幹練。
腳踩恨天高,走的每一步都散發強勢氣場。
一來,那些老幹部立刻就像見到救星一般,紛紛湧到周圍,你一句我一句,表達對柳父的弔唁。
柳青雅一一點頭回應,指甲掐裡,沒有讓自己出一脆弱。
“謝謝各位關心,大家對工廠忠心付出,我爸爸在天上也會很安心。大家都回去忙吧。”
人都走後,柳青雅才收了和善,徑直走到辦公桌一側,俯視道:“大伯,你好像坐錯了位置!”
柳大伯笑著抬頭,屁並不挪,“青雅你來了?聽說前段時間凍傷了,好些了嗎?”
柳青雅面無表的說:“已經好了。大伯你起來吧,現在是上班時間,請你回到你自己的工位上去。”
柳大伯面不改的笑道:“什麼你的工位我的工位,都是一家人,這家工廠姓柳。再說你對工廠各項業務都不練,我當大伯的,替你管理,是應該的。”
柳青雅強道:“親兄弟還明算賬,大伯,你雖然和我爸是親兄弟,但我和你不是一家人。我是我爸的唯一繼承人,現在這家工廠是我的。而且工廠的各項業務之前一直都是我在管理,大伯你只是清潔主管,論練,我比你練。”
柳大伯一聽見清潔主管四個字,就板了臉。
大伯嬸立刻就發作起來,尖聲道:“我說侄,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前段時間你消失那麼久,如果不是你大伯幫你撐著,食品工廠早就套了。你爸剛死的時候你幹嘛去了?這會兒倒是會耀武揚威了!”
提到柳父的死,柳青雅的呼吸難免有些加重。
的紫堂哥也冷冷一笑,“你是唯一繼承人?搞錯了吧?要繼承也應該是我爸繼承,你一個人早晚要嫁到別人家去,別讓柳家工廠毀在你手裡!”
說罷,把一個陶瓷手把件往地上一扔。
咔嚓一聲,摔的碎。
柳青雅的臉也跟著裂開,口劇烈起伏,瞪向堂哥,“你給我把東西放下!”
紫堂哥態度一橫,“我是你哥,你怎麼跟我說話的!”
大伯嬸附和道:“對待長輩一點規矩也沒有,真不知道你爸以前是怎麼教養你的!”
“媽,堂妹沒教養又不是一天兩天了。”紫堂哥肆無忌憚的說道:“我聽人說,前段時間在外面找野男人,被未婚夫一家發現了,氣不過才去家殺人放火。我二叔說不準就是被他自己兒害死的……”
“你胡說八道什麼!給我閉!”柳青雅氣得發抖。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撞開,兩個戴著黑頭套的蒙面人持刀闖進。
高個子蒙面男人兇狠大喝:“打劫!”
柳大伯一家:“!!!”
歹徒怎麼闖進來的?
”……“:雅青柳
……是真人兩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