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的尖嘯還在別墅上空盤旋,警燈把庭院的椰葉照得一明一暗。
警員們已經衝了進去,片刻後有人快步出來彙報:“隊長,屋沒人,只有匆忙離開的痕跡,後門和地下車庫都有車輛駛出的跡象。”
帶隊警眉頭鎖,剛要下令擴大搜查範圍,一陣急促的引擎聲猛地從路口撞來。
李瑾驍幾乎是和警方前後腳踩點趕到的。他一把推開車門,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領口鬆開兩顆釦子,臉沉得能滴出水。邊跟著兩個隨行人員,不等警員阻攔,他已經大步進別墅庭院。
“警,我是報案人李瑾驍,楚明珠是我友。”他語速極快,語氣裡摻著恰到好的焦急,眼底卻藏著冷戾,“裡面什麼況?”
“人不在,應該剛走不久。”
李瑾驍心頭一沉,快步走進客廳。
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水味與溫熱氣息,沙發上的抱枕歪在一邊,茶几上放著半杯沒喝完的溫水,手機充電線還鬆鬆垮垮掛在座旁——一切都說明,這裡的人是在極度倉促下逃離的。
他目掃過一圈,最後落在玄關櫃上擺著的一張小相框上。
照片裡是兩個笑得張揚的孩,其中一個他再悉不過——正是楚明珠。
而站在旁邊、摟著肩膀的另一個生,髮淺亮,眉眼帶著幾分桀驁靈氣,李瑾驍只看一眼,瞳孔便驟然一。
是趙菲菲。
小學時的同桌。
記憶瞬間翻湧上來,兒時的片段與眼前的場景狠狠重疊。李瑾驍指尖微微收,指節泛出冷白,心底那團疑豁然開朗。
原來楚明珠早就察覺了他的破綻,悄無聲息聯絡上了趙菲菲,這幾天一直藏在趙家別墅裡。難怪他佈下天羅地網,卻連一點蹤跡都不到。
楚明珠……倒是比他想象中更警覺,更會藏。
他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沒有毫慌,反而像是終於找到了獵蹤跡的獵手,眼底閃過一勢在必得。
趙菲菲。
趙家在南洋的勢力他略有耳聞,可再深的基,也架不住他刻意追查。
李瑾驍緩緩收回目,對著後的人低聲吩咐,聲音得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
“去查。查趙菲菲,查在南洋所有的住、常去的地方、還有哥哥管控的私人宅邸。重點盯戒備森嚴、不對外公開的地方。”
他頓了頓,眼神冷冽:
“楚明珠一定跟在一起。只要盯死趙菲菲,們跑不遠。”
警員還在屋翻查,警笛聲依舊嘈雜。
李瑾驍站在空的客廳中央,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心裡只剩一個清晰的念頭——
這一次,他不會再讓楚明珠從眼皮子底下溜走。
趙菲菲的車子在暮中一路疾馳,窗外的景緻漸漸從普通街巷變植被茂、圍牆高聳的私區域,越往深走,周遭的氛圍就越肅穆,連空氣都彷彿凝滯了幾分。趙菲菲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鬆了些,腳下卻依舊不敢放慢車速,直到前方出現一道厚重的鐵藝大門,門旁矗立著崗亭,才緩緩踩下剎車。
楚明珠全程攥著前的安全帶,指尖始終泛著涼意,心臟還在因之前的逃亡怦怦狂跳,目警惕地掃向窗外。只見大門兩側,站著著黑制服、姿拔的安保人員,腰間配著裝備,神冷峻地來回巡邏,腳步沉穩有力,周散發著不容靠近的威懾,一看便是過專業訓練的武裝力量。這陣仗,遠比趙菲菲之前的別墅森嚴數倍,都著抑的張,讓剛放下一點的心,又瞬間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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