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這邊的PPT肯定放的是那一世。
比起裴恕的釋懷,溫小瑾的呼的使用者不在服務區,這是正常獵發的陷阱。
本來出凡間的妖都單純,初即老公這種肯定buff拉滿,想不記得都難,再說當初又沒好好分手,這樣不明不白分開五千年,說不惦記都是騙人的。偏偏奚宣出現的時候又是在最沒防備時。
只是這個時候有時候好好理清已經瀕臨破碎的思緒。
小白撐著那把舊紙傘,再次直面那銘心刻骨的回憶。
微雨的季節,船伕的歌謠,只是初凡間,卻沒想到會在泛舟之時遇上一心想要報答的人。或許此時的溫讓想起那一世牧的溫,所以選擇義無反顧。
雖然小青之前一直在勸不要那麼衝,可是合適的時機遇到合適人,合適的人合適的景,合適的景留下合適的悸,未免有些合適過頭了,本無法清醒。自認自己已經變一個普通人,一直貪著這尋常又難得的時刻。
當然後面的事無法阻止,也……不想阻止。
坐在斷橋邊上,手接著紛飛的雨,想的卻是當初沒有貪的話,會否不會那樣憾收場。可是當初正值臨近化蛟的時期,若是未嘗,似乎並不會那麼順利完。
其實小白也曾問過大士,為何提升修為需要懂得那麼多,大士的回答是,只有嘗過世間,才會與天地共,天地孕育萬,以繫所有。
只是這恩,小白自覺得沒有報上,反而還害得那人苦。或許真該聽小青的話,回到山間,讓一切截止在相遇的那一刻。
雨,下得有些大了,旁的人接二連三撐起傘,小白轉著那把舊紙傘,走過小巷深廊。喜歡聽雨打在紙傘上的聲音,那是和在山間雨落在水面不同的覺。
雖然小白無法制服心魔,但是一直抱以甚至近乎消極的態度,讓結界的效果一直拖在這個程度。眼見不斷地迴圈這些畫面對小白作用不大,便又變本加厲地換了水漫金山的時候。
確實那時候失去了理智,法海趁剛生產完還很虛弱,強行帶走了許仙。只是那一戰結束,也開始放棄,沒有強大的實力本無法保護任何人。
“所以你是非要我出手是吧?”小白收起傘,拔出劍。
只是這次攻擊的不再是那喋喋不休安罪名的老和尚,而是那虛假的天。雖說也不確定能不能有效。天是虛假的,但是它是會自修復的,就像是要永遠將困在裡面。
而且在攻擊天的時候,心魔直接變許仙的模樣。所謂人心弱點,賭的就是那一刻的猶豫和心。
“果然,我還是無法下手,再說我為什麼非要對上你呢?”小白搖了搖頭,劍指的是他後的天。
突然小白後的舊紙傘自己撐開,在一陣漣漪散開之後,奚宣竟然出現在小白後,他握住小白的手,將劍直接進那個許仙化心臟裡。
“小白,沒關係的。只要是你……不對,我相信你,不會無意義地揮劍。”奚宣渾都在抖。“這一次我已經有足夠的能力,我不自大認為足以保護你,但是自保是沒有問題的。”
“奚宣,可是之前穹之國……”小白轉頭,便看到一臉擔心的奚宣。“或者說現在的你是真的嗎?”
“只要你願意相信,我就是真的。那時在穹之國我必須要輸,一個是確實我的實力有限,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如果我不留下來,就無法為他們爭取時間。我被囚在月燈畔的時候,我常常會想如果是實力更強的你會怎麼做。”
“我只會一直戰鬥下去吧。”
“所以我想的是,我要為能不讓你擔心的人。”
小白笑了笑,這一刻竟然心頭如釋重負:“那先破了這裡再說吧。”
有奚宣的加,束縛破除得很快。天終於晴了,在那虛假的天空之外,是等著回來的人。
“姐!”溫小瑾看到小白終於醒過來了,恨不得掛上。“你醒了!裴恕你還沒好嗎,不然我們直接靠蠻力打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