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溫小瑾見多了偽人,倒是不怎麼意外,純狐朔那種人純粹是皮了,打一頓就好。侍小心翼翼地觀察的表,見沒什麼變化,還以為表管理太優秀,背後直冒冷汗。溫小瑾本人倒是真沒覺,可能就是覺得和尼姑被造黃謠那種無力和荒唐吧。
溫小瑾是不生氣,但是這不妨礙以牙還牙。
“晚上別煮我的飯了,今天純狐族長請客。”
丟下一句話,直接闖了有蘇族地的結界。守衛不是沒攔,是本攔不住,就連上報給有蘇棲,有蘇棲的反應也是淡淡的,許久才起,帶著侍衛趕去純狐族地。
溫小瑾到的時候,純狐朔正在與自己的狐朋狗友吹牛。純狐朔命是真的好,他自己為純狐一族的族長,和他地位相當的人又沒有,和他廝混在一起的那些公子小姐,父輩母輩無不是在族中擔任重要職務的,他們出不凡又始終比純狐朔地位低些,所以純狐朔從小聽到的話都是阿諛奉承的多。由於不久前第一次被人懟第一次被人賞大子,他心肯定是不服,又打不過溫小瑾,所以最後只能窩囊地開始造謠。剛開始的謠言還算在正常範圍,但是隨著那些人一波又一波的吹捧,純狐朔已經全然忘了臉皮為何,直接從謠言變了黃謠。
“……我跟你們說啊,那個有蘇瑾可在乎我了,自從那天見面後就一直想來找我,我雖然看不上,但是耐不住那麼熱,我想著有蘇一個面子,就見了幾面。這有蘇瑾雖然是鄉野長大的俗人,也不解風,但是勝在還是個雛兒,多調教一下還是能變我喜歡的樣子的……”
純狐朔牛吹得越大,獲得的掌聲和羨慕聲就越大,畢竟得不到的永遠在,得不掉的就毀到,所以純狐朔選擇在背後蛐蛐人,打打炮,只是沒想到炮直接打到正主臉上了。
“既然你對我那麼瞭解,怎麼不介紹一下你那可憐的三釐米呢,是害還是覺得不足掛齒?”
一道異常冷漠的聲音傳來,嚇得純狐朔一個激靈直想躲進櫃子裡,但是奈何狐朋狗友們對他吹的牛信以為真,真以為溫小瑾是純狐朔的狗,還嫌場面不夠大,一直在旁邊拱火。
“有蘇小姐又來伺候純狐族長了,雖然出一般,但是好好學習,伺候好了族長,好可……”
“我伺候他?”溫小瑾冷笑道,三千浮華扇的力量全開,直接將說話那人心臟都捅穿了。“你倒也是個沒眼力見的人,他值得我去伺候?我雖不在族中長大,可是論脈我不輸他,論修為他不如我,他拿什麼來讓我伺候他?”
三千浮華扇力量化為獨特的火焰,頃刻間便將那人吞噬。其他人有害怕的,有還想強撐著呵斥溫小瑾的,都在一瞬間被焚為灰燼,僅僅呼吸間就只剩下純狐朔一人抱頭鼠竄。
“怎麼不繼續說了,繼續向我介紹一下我昨天晚上是如何伺候你的。”
此刻溫小瑾第一次完全施展屬於三千浮華扇的力量,不同於其他狐族,雖說的真亦為九尾,但是的九尾之外籠罩著一層特殊的火焰,遠看更像是一把展開的摺扇,那便是三千浮華扇力量溢位的證明。那些火焰如同的手一般隨心意控制,殺意與神的淡漠代替了思考,雖是淡淡看著被火焰化作的手舉起的純狐朔,但是眼底不同於常人的違和讓純狐朔不寒而慄。
那種非人的覺讓他無法預測自己將會遭怎樣極致痛苦的下場,只聽說那位有蘇氏的大小姐剛從末等的世界回來,想來也是鄙不堪的。老實說,純狐朔在那場宴會上對溫小瑾印象很一般,雖然不至於像想象中是來自蠻夷之地的野丫頭,但是氣質過於清冷,姿太過寡淡,同樣不是純狐朔會興趣的型別。他記恨著溫小瑾打他的耳,所以想著在自己的地盤打打炮,不想溫小瑾那邊收到資訊也快,他邊狐朋狗友被消滅的時候,他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火焰的溫度嵌皮,他才後知後覺,死亡可能還是最輕鬆的下場。
“你要是殺了我,你就無法婚,到時候有蘇族長問罪起來,你又要如何代?你也不想守寡吧,我這次是有點過分,但是我好歹是你的未婚夫,你不能殺我!”純狐朔自以為找到一個十分靠譜的理由能說服溫小瑾,不想在溫小瑾聽來卻是荒謬又可笑。
“就算是守寡,前提不也是嫁過了?”溫小瑾冷笑道。“你應該明白,這場婚禮重要的是我,只要我在,這場婚禮就能完,而你,不過是一個陪襯罷了。你該明白是你配不上我,我乃是有蘇一族的大小姐,融合的可是三千浮華扇,換句話說我即是四件神之一,而你,不過是有著純狐脈罷了,單論修為還是人品,氣質,皆是最下等。”
異常滾燙的烈焰嵌骨,純狐朔半點反抗不得,他只覺痛苦達到了頂點,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思維與意識接近崩潰邊緣。
純狐朔被如此暴,純狐括蒼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只是在他強行闖之後,溫小瑾那不帶任何的目掃來,他立刻雙膝一,沒有骨氣地跪倒在地。
“打,打了我兒子就不能打我了。”
溫小瑾雖然知道純狐朔的惡劣都是純狐括蒼一手慣出來的,但是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並非是他,所以溫小瑾只是一腳將他踢開,但是即便是沒有刻意用力,在力量逐漸失控的時候依舊是僅用一腳就把堂堂純狐氏的族長踢到因為負重傷而昏死過去。而純狐朔之所以沒有立刻死去或者昏迷,並非是因為他比自己父親強大,純粹是因為溫小瑾刻意留著他一條命,讓他持續這劇痛。
這場酷刑持續到有蘇棲來之後,純狐朔雖然被解救下來,但是以他的傷勢,估計短時間醒來都很困難。而接了溫小瑾一招的有蘇棲,背過去的雙手正止不住的抖,同時還有些燒灼的痕跡。畢竟那是堪稱神的寶,即便是沒有花哨的招式,那種純粹直接的力量依舊足以讓有蘇棲都忌憚不已。
三千浮華扇快要暴走了。
“我說過我答應你的事不過是回到有蘇以及和你指定的人婚,你休想以其他事來約束我,再說是純狐朔先對我不敬,你作為有蘇氏的族長竟然視若無睹,真覺得他只是在辱我?既是如此,你也莫怪我對他手。而且我即便是同意回來,也不代表我向你妥協還是畏懼,畢竟魚死網破,最不值當的人是你。”溫小瑾整個人都沐浴在火焰之中,彷彿下一刻便會徹底焚盡一切。
有蘇棲知道在等什麼,也知道有蘇棲希利用得到什麼,肯回到有蘇族地已經是溫小瑾最大的讓步。而有蘇棲之所以對純狐朔的侮辱視無睹,本來不過是在測試溫小瑾罷了,不曾想溫小瑾脾氣會如此暴躁,直接上門給了一頓暴揍。
“沒有下一次了,若是你還找這種貨來侮辱我,玉石俱焚又如何,你該想想有蘇氏要葬在哪裡,畢竟是一個不為時間與空間所接納的異端。”溫小瑾努力穩定緒,收回三千浮華扇的力量。
早在回有蘇族地之前,便讓溫小慫護送二號的靈魂回到原世界,溫小苦去尋找溫錦年,但是在一切落定之前,溫小瑾不敢賭,而在面對有蘇棲時氣勢不能弱,不然有蘇棲一旦佔了優勢,溫小瑾將不得不在一切事上聽從有蘇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