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溫小瑾思維跳躍,沒想到會這麼跳躍。二號是習以為常,練地給做芋泥波波茶,還不忘給其他人泡了茶。寧綏綏倒也是淡定,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和溫小瑾出任務,總結一下就是,你可以否認的想法,可以否認的格,但是絕對無法否認的出奇制勝,在被認定絕對不可能的事面前,往往只有溫小瑾這種思路才能破解。正所謂“順境看溫小慫,逆境看二號,絕境看溫小瑾”。
“思路開啟,思路開啟。”溫小瑾示意四人喝茶放鬆。“哪有什麼絕對的銅牆鐵壁,再能幹的人也要吃喝拉撒,飲食排洩這種日常生理需求就是一個薄弱之。”
寧綏綏用小勺攪著紅茶,一手撐著頭:“你覺得呢?要是那麼簡單至於來開會?”
“綏綏說得沒錯,雖然現實很殘忍,但是況就是如此。哪怕是最低等的職位,小到清潔工,食堂打飯的大姐,大到守衛,巡邏員,全是採取繼承製,不僅對平民不公平,對於那些脈不夠純粹的人亦如此,他們的出同樣是固定的,一不變的,永無可能改變。”雲霽嚥下略顯苦的茶水,眉間有一縷愁。“哪怕是我和雲淡,也不備一點踏雲城的資格。”
“既然考編考公不行,那麼換個思路呢?”溫小瑾滿意地喝著異世界裡也沒有改變味道的茶。“說了,思路開啟,潛的方法不只是正面,還有側面。雲霽雲淡,你們不是雲離是一個真至上的國度嘛,那麼與真相悖逆的事應該是不被允許的吧?”
“確實,可是你打算做什麼?”雲霽道。
“那我問你,這裡墮胎或者說人流是合法的嗎?”溫小瑾道。
雲霽搖了搖頭:“除卻法律不允許,本來雲離人就幾乎全員都是修士,而修為越高的修士誕下後代的機率就越低,自然無人會拿去來之不易的孩子,就算是想國也沒有毫手段能做到。”
溫小瑾邪魅一笑:“沒有辦法就創造辦法,當然咱不敢接那種有爭議的事,咱可以開人用品店,趣用品和計生用品不過一念之差。就稱之為——‘幫寶逝優質主理人’?”
“溫小瑾士舉世無雙!溫小瑾士聰明絕頂!溫小瑾士沉魚落雁!”溫小慫被迫開啟誇誇模式。
眾人陷了一陣沉默。當然在座的人都已經年,自然知道溫小瑾指的是什麼,但是關鍵是太丟臉了,一般這種店不是自助模式就是開在偏僻的地段,哪裡會這麼明正大,雲淡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店還沒開啟就能預想到被抓走的畫面。
“安心啦,又不是要你一個人去唱鐵窗淚,賣貨的人是我,直播的人是我,怎麼看都是我去丟臉。”溫小瑾拍了拍雲淡的肩膀。“再說了,店裡有新品你們也能先試用,你之前不是總說雲霽對你冷淡了,我特地挑選的貓娘兔娘戰袍可是頂級的,這個不夠的話我還有其他道(?°3°?)”
“溫大姐,你是想憑藉一己之力把這個頻道變限制級別的?還是說你覺得直播封得不夠快,打算長期黑屏?”溫小慫罵罵咧咧,一邊擺貨架上貨,一邊發洩自己的不滿。“你自己看看,搞那麼多東西回來,是怕判得不夠重嗎?”
溫小瑾這次倒是兩眼放:“不然呢?你覺得判得輕能進皇城?畢竟這裡可是沒有小孩嗝屁袋的無聊世界~”
可能說出來不會有人相信,在雲離開趣用品店,政府給的補是真的多,在申請通過後,除了補,連房租水電那些都免了,而且還有開連鎖店的建議,熱地讓溫小瑾冷汗直流,難免有些心虛。
人生在世,什麼都要經歷一次,比如人生裡第一家趣用品店開張時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人山人海,還收到了政府送的花籃,知道雲離人不避諱這種事,但是沒想到能和吃飯一樣聊,連那種試用裝都拿得那麼自然,看來還是溫小瑾思想太保守了。
試營業第一天生意不要太好,不是貨架一掃而空,最讓溫小瑾汗的是,丟在角落裡那些年輕狂時寫的上高速的會被河蟹的文都被當做商品高價買走了,那玩意能播嗎,古早時期的文都……淳樸的,遙記當年為了開車還到連結,當然後面什麼手段都不行了。
溫小瑾是做夢都沒想到,一個趣用品店還能辦上會員,當然廣撒網的目的也達到了,總有人有那方面的需求的,畢竟雲離這套真至上的理論還是太過理想化,減犯罪率並不等於犯罪率為0。
最先聯絡溫小瑾的是一些貴夫~人,大概還是些利益相關的理由,也沒人指定那些計生用品只能自己用,這種東西一旦出現,最開始很有可能是作為debuff道給仇人使用,然後就是那些因為各種意外被迫孕的可憐人,他們東拼西湊到高昂的費用,只為了抹除罪犯留在最大的痕跡。這些溫小瑾都懂,當然也只是賣藥,最多在暗地裡幫對方保住命。
“果然不管在哪裡,還是要自己的自己做主。”溫小瑾嘆一聲。
當然趣用品的銷量依舊穩定上升,直播賣貨天天創下銷售新高,而貨源又是過塗山煙夜週轉各個世界進的,在知道開店之前,塗山煙夜曾不止一次地委婉提醒要多給二號補補腎,也別把人家給榨乾了。要是平時溫小瑾還會順著塗山煙夜的調侃開一會車,現在就完全進生意人模式,搞錢搞錢再搞錢$_$
想要達目的,獵人最好是偽裝獵,他們既然想過犯下滔天大罪來進皇城,就不能表現得太明顯,就得裝作是不小心出馬腳然後被政府的人抓住,所以溫小瑾明知道有間諜混進了下單群,依舊裝作不知道且照常供貨。
這店一開就是大半年,其實天天開車也不是很好,但是彈幕都被調啥樣了,啥都能秒懂有時候真的會無語凝噎,有時候車都開到溫小瑾上了,比如主包有沒有親自驗過,主包技如何,再比如……主包有沒有整出個溫家屯。
這屆網友還是會玩,小和磨了似的鋒利,還有新款戰袍的試穿,當然在這個位面,真讓男來試穿分分鐘封號下班,更別說是二號三號這種極品男模材,到時候再給封封號鬥羅才老實了,所以由溫小瑾——或者說的影分來試穿更加合適,反正八十斤的除了細狗沒別的形容詞了。
就是二號不讓試穿第二次,所以後面都用的人臺。雖說溫小瑾想辯解那些服實際上都不會點,但是奈何賣的又是這個型別,真要說不會又顯得東西不夠大膽。
魚兒咬鉤總是在不經意間,溫小瑾一般都是親自去線下送貨,除了各種留暗號約地點以外,最重要的是還要時刻觀察雙方是不是獨自赴約。對方下的餌很大,溫小瑾沒理由不咬,依舊是午夜時分的小巷易,依舊是各種對暗號,但是在所有流程都走完之後,對方的人突然從周圍跳出來,把溫小瑾團團圍住,那個所謂易人就開始得意洋洋地說什麼最開始的政府補都是圈套之類的話,另外其他五人也被帶了過來,在對方看來肯定是要準備拿獎金休假了。
但是戲還是要演的,表現得無比憤怒,質問著那個人“難道違背意願的孕也要繼續下去?”對方自然是回以方說辭,不過這段執勤影像一流出去,輿論卻並未如那些掌權者所想那樣全部倒向政府。
這一現狀無形中又讓他們的罪孽加深,被送去皇城的機率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