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路傑如同一個犯錯的小孩般彷徨無助,陳默靜忍不住高聲道:“路傑,你瞧瞧自己像什麼?你沒有錯,我也沒有錯,為什麼道歉?你這樣,實在太讓我失了!”
“你閉!”路傑轉過,憤怒咆哮道:“用你屁想想,為什麼我要道歉?因為你做錯是,差點害死我們全部人!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你….我真想一槍斃了你,眼不見為淨!”
“你可以罵我,但是不可以否認我的做法。現在幫了你,將來你會激我。記住,我陳默靜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你不領,是你個人問題,但是不能抹殺我的功勞。”陳默靜憤怒地反駁。
“滾蛋!你有的功勞,全部人差點被你害死,還不願意承認錯誤!我這輩子最做錯的一件事,是相信你陳默靜!”路傑氣急敗壞地罵道:“用你腦袋想想,我為什麼一直害怕陳宇老弟?那是因為陳宇老弟有能耐,是個值得尊敬的高手!再瞧瞧你,整天做事七八糟的,本來可以和平解決的事,最後做得一團糟!現在鬧出大麻煩了,還一副我沒有做錯的姿態!你說說,你這算什麼意思,真心想害死我們全部人嗎?”
面對路傑的指責,陳默靜一臉氣憤道:“呵呵了,我這不為了幫你?瞧瞧你的熊樣,有一個領主的風範?這次我沒有做錯,是你錯了!”
“你…我真想殺了你!”路傑差點瘋掉。
眼見兩人吵起來,一旁看戲的陳宇站出來,笑了笑道:“你們兩個先不要說,應該到我了。”
路傑心裡一,低聲道:“陳宇老弟你先不要生氣,這件事我會理好的,一定給你滿意答覆。而且,我這邊想清楚了,我老婆做錯事了,我同樣有責任。要是責備我們,請你一起責備,只求求你放我老婆一命。”
陳宇似笑非笑道:“你老婆做錯事,你還要湊著上?不怕我連你一起殺了?”
“這個….我當然害怕,但是沒有辦法。誰讓我老婆不理智,做出這種蠢事。哪怕再犯錯,也是我的老婆,求求你放一馬。大不了,我陪你大量錢財,這樣可以抵消你的怒火了?”路傑一臉苦笑道。
儘管這聲音很低,還是被陳默靜聽見了,豎起秀眉道:“不要求,這件事我做的,有什麼不滿大可以找我!不就是一死,誰怕啊!”
路傑氣得怒火攻心,向自家老婆怒吼:“臭婆娘,你閉!現在沒你事,趕滾回去!再不然,我立刻殺了你!”
“來啊!有本事殺了我,反正我不想活了。”陳默靜氣在頭上,用手指點了點太道:“瞄準這裡,一槍頭!”
路傑氣個半死,又不敢真手,在心裡罵了自己老婆千萬遍。
眼見兩人還在爭執,陳宇出雙手往下虛,笑容滿臉道:“不要說了,兩個先冷靜一下。氣在頭上,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陳宇老弟,你這是?”路傑不太明白,這是原諒的節奏?
陳宇笑了笑,說道:“不用太在意,我沒有怪過任何人。事實上,我一早猜到答案,不過沒有揭穿。”
“什麼?”路傑和陳默靜同時驚出聲,顯然難以接。
“不用太驚訝,這不正常嗎?”陳宇豎起一手指,道:“首先,要說這裡最有可能出賣我,只有妒忌路傑的人和保護路傑的人。據這個思路,再瞧瞧期間有誰不在這裡,就可以猜到大概答案。”
“路夫人一直不見人,卻又非常敬路傑。而且,結合軍隊出現的時間,還有高層擁有的各類特權。綜合全部原因,最終得出一個結論,只有路夫人最有作案嫌疑。所以,當路傑提出要求,希我放過,我就知道怎麼一回事。”
陳宇笑著說出自我猜想,還真沒有任何錯。
路傑回過神來,不由得苦笑道:“陳宇老弟果真厲害,單憑一星半點的線索,功推敲出真相。佩服,實在佩服!”
“還行,不值得一提。”陳宇笑著擺擺手,又向陳默靜善意一笑:“你有異樣想法,我表示理解。事實上,路傑曾經被我嚇了好幾回,看見我如同老鼠看見貓。不過我可以宣告一點,從來到領主府開始,我始終當路傑是朋友看待。有時候找他幫忙,無非是利益的易,並不是借勢人。不信,你大可以問問路傑,我是否說謊了?”
不等陳默靜說話,路傑氣得劈頭就罵:“老婆你想氣死我!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知道,單憑個人推測什麼的,以為自己想到真相。卻不知道,你的真相與事實完全違背!這次你做錯事,簡直要害死我和陳宇老弟。你,真是不懂怎麼說你!”
陳默靜氣消幾分,還是倔強道:“我沒有錯,一直想幫你!再說,出賣陳宇了,可以獲得麥天風的賞識!你應該清楚,麥天風是什麼人,他有什麼地位,他一聲令下可以撼整個金三角州!現在是大好機會,難道你不想平步青雲嗎?”
“…..”路傑一頭黑線,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萬萬沒想到,自家老婆抱著這種打算,真是不要命了!
“想法很好,現實殘酷。”陳宇拍響手掌,笑道:“知道為什麼路傑不願意出賣我嗎?因為,我可以反手間殺了他。人死了,一切是過眼雲煙,隨風飄散。有時候,好再大又怎麼樣,敵不過我一手指。”
“不要吹牛了,我承認你有點本事,但是….”陳默靜本想反駁,卻被接下來的一幕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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