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又一勸道:“聖蓮教雖然不做人,但他們也很大肆殺戮尋常凡人。
大哥你是修士,留下來,反而容易連累家人。”
王福臣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有些固執,比較重視親。
明知道聖蓮教來襲,他鐵了心要留下來保護自己的家族。
“阿弟,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咱們一人走,一人留。
你說的辦法,我也想過,確實行不通。
咱們倆是修士的份,整個白鹿原,怕是九以上的人都知道。
如今名聲在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假如為兄我不幸死在聖蓮教手裡,留下你這麼個火種,將來還有振興咱們王家的希。”
王又一直到這位老哥勸不了,嘆息一聲:“你不走,我也不會走的。
這個該死的世界,太踏馬混了。
你說,原始玉虛宮高高在上,作為正道領袖,明明有實力,為什麼還要放任這些‘妖魔鬼怪’,禍人間呢?”
王福臣沉半晌,方道:“這等秘辛,非我所能知之。
想必,他們也有自己的難吧?”
兩人一番長談後,王又一就消失了。
他是穿越者,雖然講義氣,但不迂腐。
最終,還是在王福臣的勸說下,藏了起來。
雖然沒有離開白鹿原,但也不會隨便暴在大眾的視線範圍。
作為一枚暗棋,真到了危險時刻,他或許還能派上用場,甚至救王福臣一命。
縱然事不可為,也得知道,王福臣死在誰手裡。
王又一心想,“老子是有系統的人。
現在弱,只要不死,將來總有逆襲翻盤的時候。
聖蓮教只要敢對咱們老王家下手,將來老子一定把他們連拔起,殺個犬不留!
艹!我現在算是理解,什麼做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了。”
王又一已經是練氣巔峰,只要再買到一顆築基丹,立馬就能築基。
偏偏,修行程序,被這次意外事件打斷。
他也是氣的不行,和聖蓮教的樑子,從此就算是真正結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