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明帝國的第六位皇帝,也是明朝歷史上最特殊的 一位皇帝,先後兩次為帝。
他第一次在位期間重用太監王振,明朝宦政的現象開始於此。
與此同時,瓦剌多次從大明王朝中騙取鉅額賞賜,並不斷擾明朝邊境,明朝國力到了很大損。
1449年瓦剌出兵直指大同,在王振的慫恿下,英宗駕親征,八月十五日,明軍兵敗,英宗被俘,史稱土木堡之變。
同年9月,他弟弟朱祁鈺臨危命,被推上了皇位,改元景泰,是為明代宗,又稱景泰帝,英宗朱祁鎮被尊為太上皇。
朱祁鈺是明朝的第7位皇帝,也是遷都北京後唯一沒有葬在明十三陵的皇帝。
他在位期間,任用於謙、商祿等能臣穩定政局,發展農桑,治理水患,賬濟災民,雖然在位時間不足8年,但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大明王朝的統治危機,甚至還有了中興之象。
1449年10月,瓦剌大軍攜朱祁鎮直京師,以此來要挾明廷開城投降,于謙率軍死守城門,擊退瓦剌大軍,史稱“北京保衛戰”。
1450年8月15日,朱祁鎮被迎回北京,以太上皇之名幽居於南宮,一住就是7年。
1457年正月,朱祁鈺重病,大臣石亨等人趁機發奪門之變,擁立朱祁鎮復辟,改元天順,朱祁鈺被廢為戾王,于謙等人被以謀逆罪名死。
同年2月19日,朱祁鈺離奇去世,亨年三十歲,死後以親王之禮下葬。
1464年,二次稱帝的朱祁鎮去世,臨死前下旨,廢除了嬪妃殉葬這一祖制,這一政令為了他24年帝王生涯中最亮眼的功績。
同年2月,太子朱見深即位,次年改元化,是為明憲宗。】
大明。
朱元璋一腳踹在案上,厚重的楠木案几晃了三晃,案上的筆墨紙硯嘩啦啦摔了一地,墨濺在明黃的龍袍下襬,暈開大片烏黑的痕跡。
“畜生!真是朱家的白眼狼畜生!”他的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眼底的紅麻麻爬滿眼白,“咱先前只恨他寵閹人、喪大軍、殺于謙,已是昏聵到了極點!如今才知,這孽子的心腸竟黑到了這份上!”
“他弟弟是什麼人?是臨危命的功臣!是把大明從亡國邊緣拽回來的救星!”朱元璋指著小屏,手指因暴怒而不住抖,“瓦剌兵臨城下,是誰穩住朝局?是朱祁鈺!是誰死守京師?是于謙!若不是這二人,我朱家的江山早就讓他朱祁鎮敗了!他倒好,回來做了七年太上皇,就記了七年的恨!”
“離奇去世?哼!怕不是他趁著弟弟病重,暗下毒手!”朱元璋的語氣篤定得令人心驚,口劇烈起伏著,“廢帝號、貶親王,還特意挑了個‘戾’字作諡號!《諡法》裡‘不悔前過曰戾’,他就是要把弟弟釘在恥辱柱上,讓他臭萬年!”
他越說越氣,抓起案上殘存的玉鎮紙,狠狠砸在地上,玉碎的脆響在大殿裡迴盪。“他想噁心誰?噁心朱祁鈺?噁心那些保家衛國的忠臣?還是噁心咱這個開國皇帝?!”
“咱定的嬪妃殉葬,沒想到倒了他的遮布!”朱元璋的聲音裡滿是譏諷與不甘,“他這一輩子究竟都做了些什麼?竟還因為這一件事為了他24年來最亮眼的功績?可笑!真是天大的可笑!他殺忠臣、害兄弟、朝綱,樁樁件件都是亡國之君的行徑,就憑廢了個殉葬制,就能抵消所有罪孽?!”
朱棣指尖按著那方泛著冷的小屏,平日裡銳利如鷹隼的眼眸,此刻竟凝著一層化不開的寒霜與痛惜。
旁的朱高熾形碩,此刻卻因心緒激盪而微微抖,素來溫和的面容滿是痛心疾首。
他素來仁厚,見不得手足相殘、忠良蒙冤,看著屏上“朱祁鈺離奇去世”“廢為郕戾王”的記載,眼圈泛紅,重重嘆息:“痴兒!痴兒啊!若不是鈺兒臨危命,大明江山早已傾覆,他怎能如此恩將仇報?”他又想起宋安寧說過的他還殺了為大明續命二百年的于謙,更是覺得朱祁鎮涼薄至極“于謙是國之柱石,殺他便是自毀長城;鈺兒是救命恩人,害他便是喪盡天良!這等子孫,愧為朱家後人!”
朱棣轉頭看向側十幾歲的朱瞻基,年郎眉眼間已初帝王氣象,此刻卻因屏上的記載而面悲憤。
朱棣手,重重按在朱瞻基的肩上,力道沉得讓年微微一凜。“瞻基,”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目卻掃過屏上朱祁鈺的名字,滿是憐惜,“往後,待祁鈺出生,你一定要好好疼他。這孩子,命太苦了。”
守住搖搖墜的江山,最後卻落得被親兄廢黜、賜惡諡、離奇亡的下場。“他本是該被捧在手心的皇子,卻要扛起亡國之危;本是救國功臣,卻要蒙千古奇冤。”朱棣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罕見的喟嘆,“你是他爹,萬不可再如往日那般偏私,定要護他周全,讓他的功績被世人銘記,讓他的委屈盡數消散。”
朱瞻基著皇爺爺凝重的眼神,又想起屏上朱祁鈺的遭遇,眼眶微微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