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一臉真誠，眼神乾淨，表乖巧，再加上平日裡在單位本就勤快懂事、甜討喜，王主任對印象一向不錯。
此刻見只是想趁著公務外出購，也不算過分，便沒有多想，只是叮囑道：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早點回去，天黑之前一定要到家，不要在外邊閒逛。”
“謝謝王主任！我一定記住！”
聶小云立刻乖巧點頭，眼底飛快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雀躍。
王主任又對陳向客氣示意了一下，便帶著其他同事轉離開。
目送一行人走出宴會廳，聶小云繃的肩膀才緩緩放鬆下來。
轉過，抬起頭，一雙漂亮的杏眼亮晶晶地著陳向，眼眶依舊微紅。
可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小得意，又帶著幾分小撒，像一隻功瞞過大人的小貓。
“向哥……我特意留下來的。”
陳向看著這副既委屈又歡喜、既張又竊喜的模樣，心中得一塌糊塗。
他環顧四周，宴會廳依舊人聲鼎沸，賓客往來，到都是目。在這裡多停留，難免惹人閒話。
他上前半步，聲音低沉溫，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這裡人多眼雜，不方便說話。”
“我帶你先離開，送你回去。”
“路上，你慢慢跟我說。”
聶小云臉頰微微發燙，心跳再次失控，卻乖乖地點了點頭，像一隻被馴服的小鹿，溫順又依賴。
陳向自然地手，輕輕扶了一下的手肘，作剋制有禮，卻又帶著不容錯辯的保護意味。
兩人並肩穿過喧鬧的宴會廳，避開往來賓客的目，一步步走向門外。
後是燈火輝煌、名流雲集的盛大慶典，
前是晚風輕拂、安靜溫的夜街道。
一段被距離與份暫時抑的愫，在這場猝不及防的重逢裡，悄然升溫，再也藏不住。
陳向扶著聶小云走出中環大酒店，傍晚的風裹挾著港島獨有的溫潤氣息，吹散了宴會廳裡的喧囂與浮華，也讓聶小云繃了許久的心神，徹底鬆了下來。
他的車停在酒店側門的僻靜，陳向快步上前，拉開車門，微微俯，護著聶小云的頭頂，讓先坐進副駕駛，作溫又細緻，著妥帖的照顧。
待他坐進駕駛座，關上車門的那一刻，車廂的狹小空間瞬間被靜謐包裹，將外界的車水馬龍徹底隔絕開來。
車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小燈，暖黃的線地灑在兩人上，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男士皂角香，混著聶小云上獨有的清甜氣息，悄然醞釀出繾綣又曖昧的氛圍。
聶小云端坐在座位上，雙手攥著襬，指尖微微泛白。
不敢抬頭看陳向，只是垂著眼，長長的睫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一小片影，鼻尖依舊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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