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檸停頓了一秒,然後出手,不輕不重地撥開了他的手。
“心不能當飯吃。”
把錢重新塞回兜裡,拍了拍,作乾脆利落。
“不過,”話鋒一轉,抬眼看著他,“既然沈小姐這麼大方,不如我們談談?”
陸凜眉梢一挑,“談什麼?”
“談筆買賣。”林晚檸往後靠了靠,和牆壁在一起,姿態顯得有些散漫,“你配合我演戲,把這位沈小姐徹底趕走。送來的這些‘扶貧資’,我們三七分,你七我三。”
陸凜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正經八百跟他談分贓的人,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他來之前設想過可能會有的反應:驚慌、、道歉、甚至求饒。
唯獨沒想過,會把這件事,變一樁生意。
他所有霸道總裁的套路,在這裡,都變了不需要觀眾的獨角喜劇。
他氣得口發悶,半晌才從牙裡出一句話:“我幫你,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不然呢?”林晚檸反問,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陸顧問,我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你來這兒是驗生活也好,是另有目的也罷,總歸是要走的。”
頓了頓,繼續說:“你圖個樂子,我圖點實惠,演完這場戲就該散場了。這樣不是公平的嗎?”
“不是一路人……”
陸凜重複著這五個字,眼裡的那點玩味和氣惱,在這一瞬間全都消失了。
巷子裡的空氣彷彿都冷了三分。
他沒再近,反而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距離。
他臉上的表沉靜下來,就那麼安安靜地看著,看得林晚檸心裡有點發。
就在林晚檸以為他要發火的時候,他忽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帶著戲謔的笑,而是一種全然掌控局面的、讓人看不的笑。
“好,我幫你。”
林晚檸心裡一鬆,剛想說“合作愉快”,就聽見了他接下來的話。
“但不是三七分。”
林晚檸一愣,“那你想怎麼分?”
陸凜往前一步,重新近,卻沒再有任何接。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一字一句,聲音清晰地傳的耳朵。
“我要你,欠我一個天大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