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憤怒，沒有抱怨，甚至沒有去看那兩個臉難看的男人。
只是轉，走進剛剛散會的會議室，從桌上拿起一疊空白的稿紙和一支鉛筆，然後又走了出來，徑直走向自己那間被安排在二樓的臥室。
“砰。”
房門被輕輕關上。
整個過程，一句話都沒說。
陸凜和陳默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反應？
專案的心臟都被人掏了，這個總工程師，怎麼跟個沒事人一樣？
陳默不解地看向陸凜：“陸科長，林總工……”
陸凜的視線落在二樓那扇閉的門上，眼神晦暗不明。他夾著煙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將那沒點燃的煙，又塞回了煙盒裡。
“等著。”他只說了這一個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個小時。
一個半小時。
兩個小時。
樓下的客廳裡，氣氛抑得能擰出水來。
剛剛被林晚檸用技實力徹底折服的孫教授團隊，也聽說了裝置被毀的訊息。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和惋惜，剛剛被點燃的工作熱，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小李垂頭喪氣地癱在椅子上，“沒了離心機，咱們的方案就是紙上談兵。”
老劉狠狠地著煙，把客廳搞得烏煙瘴氣。
孫教授推了推眼鏡，嘆了口氣：“這種級別的裝置，就算報告打上去，層層審批，最快也得三個月……唉，出師未捷先死啊。”
陸凜坐在主位上，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
他用指關節，不不慢地敲擊著桌面，篤，篤，篤。
那聲音不大，卻像鼓點一樣，敲在每個人的神經上。
他臉上一片平靜，但悉他的人，比如陳默，都知道，這是他了真怒的前兆。
他正在腦子裡，盤算著該從誰開始下手，該用什麼方式，把這筆賬，十倍百倍地討回來。
就在這時。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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