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跨世龍圖》第57章 占城稻播,糧安天下(1)

作者:古蒼武皇的大木·6個月前

汴京城的春風剛吹綠了護城河的柳枝,趙宸便帶著從南洋帶回的占城稻種子,匆匆趕往江南的蘇州府。此前海貿船隊從占城帶回的種子,經太農寺試種,證實其耐旱、早,一年可兩,畝產較大宋傳統稻種高出三,若能在全國推廣,足以解大宋糧食供需之困。

蘇州府衙,趙宸將一袋飽滿的占城稻種子放在案上,對知府與當地老農說:“這便是占城稻,去年在汴梁城外試種,三月播種,七月收穫,秋收後還能再種一茬,畝產可達五石。江南水網佈,氣候適宜,正是推廣此稻的絕佳之地。”

老農接過種子,放在掌心細細檢視,又湊近聞了聞,眉頭微皺:“大人,這稻種看著與咱本地的稻子不一樣,怕不是水土不服?而且咱種了一輩子稻,只知一年一,兩的法子,沒試過啊。”

“老丈放心,我已請太農寺的農隨行,專門指導耕種。”趙宸笑著招手,幾名農捧著耕作圖譜上前,“這是占城稻的耕種法:需先育秧,待秧苗長到半尺高再移栽;澆水要適中,不可多也不可;秋收後及時翻地,施足底,便可種第二茬。”

為打消農戶顧慮,趙宸決定在蘇州城外開闢“示範田”,由府提供種子、農料,農全程指導,收歸農戶所有,若遇歉收,府還給予補償。訊息傳開,農戶們紛紛報名,不到三日,便開墾出兩百畝示範田。

播種當日,趙宸與農一同下田,親手教農戶育秧。他挽起腳,踏水田,將浸泡好的種子均勻撒在秧床上,對圍在一旁的農戶說:“占城稻種子需用溫水浸泡三日,催芽後再播種,這樣出芽率更高。”農戶們看得認真,有樣學樣,很快便掌握了育秧技巧。

此後一月,趙宸留在江南,每日都去示範田檢視秧苗長勢。農們則分赴周邊州縣,開設“農學堂”,教授占城稻耕種技。期間雖遇一次寒,農們及時指導農戶搭建草棚寒,秧苗未損失,反而長得愈發茁壯。

七月,示範田的占城稻迎來首次收割。金黃的稻穗彎了稻稈,農戶們揮舞著鐮刀,臉上滿是喜悅。經過稱重,一畝地竟收穫了五石二斗糧食,比預期還多了兩鬥。老農捧著新收的稻穀,激地對趙宸說:“大人!這占城稻真是神稻!俺種了一輩子田,從沒見過這麼高的產量!”

蘇州示範田的功,讓江南各州府的農戶們徹底放下顧慮,紛紛前往府申領占城稻種子。趙宸趁機下令,在江南全面推廣占城稻,同時將剩餘種子運往河北、河南等糧食主產區,由農帶隊指導耕種。

然而,推廣並非一帆風順。河北地區因水源不足,農戶擔心無法滿足占城稻的灌溉需求;河南部分士族則因擔心推廣新稻會打原有田產分配,暗中阻撓。

趙宸得知後,即刻前往河北,與當地員商議興修水利:“河北雖水源不足,但可開挖渠,引黃河水灌溉;同時推廣‘水車’,利用井水澆灌,定能滿足占城稻的需求。”他還從江南調派工匠,前往河北指導水車製作,短短兩月,便建十餘水利設施,解決了灌溉難題。

針對河南士族的阻撓,趙宸則親自登門,曉以利害:“占城稻產量高,推廣後不僅能讓百姓吃飽,士族的田租也能增加三。若繼續阻撓,便是與百姓為敵,與朝廷作對。”士族們聽聞能增加田租,又忌憚朝廷的威嚴,只得停止阻撓,配合推廣。

到了秋收時節,全國大部分地區的占城稻都迎來了收。戶部統計顯示,推廣占城稻後,大宋糧食總產量較去年增加四,僅江南一地便多收糧食兩百萬石,足夠百萬百姓食用一年。

訊息傳到汴京城,宋仁宗大喜過,下旨將佔城稻定為“國稻”,要求全國各州府務必推廣;同時下令,從新增糧食中取一,存常平倉,以備災荒。

這日,趙宸在新政總領使司檢視各地的收奏報,包繶興沖沖地走進來:“趙兄,好訊息!因糧食收,糧價較去年下降三,百姓們不僅能吃飽,還能有餘糧釀酒、養豬,日子越過越紅火!連遼朝都派使者來,想向大宋購買占城稻種子呢!”

“遼朝求購種子,是好事。”趙宸笑道,“可不能輕易給,需與他們簽訂協議,以種子換取遼朝的良馬與皮,同時開放邊境互市,進一步鞏固兩國和平。”

隨後,趙宸派使者前往遼朝,經過談判,雙方簽訂《宋遼糧馬互市協議》:大宋向遼朝提供占城稻種子與耕種技,遼朝則每年向大宋提供五千匹良馬與十萬張皮,同時擴大邊境互市規模,允許大宋商人在遼朝境經商。

協議簽訂後,占城稻不僅在大宋生發芽,還傳遼朝、西夏等國,為促進各國經濟流與和平的紐帶。

趙宸站在窗前,著汴京城外一無際的稻田,心中滿是欣。他掏出青銅羅盤,羅盤的龍紋泛著溫潤的芒,彷彿在為大宋的糧食安全保駕護航。

此時的大宋,糧食充足,民生安穩,外有海貿興盛、邊境和平,有吏治清明、稅制公平,真正實現了“糧安天下”的盛世景象。但趙宸知道,這並非終點,接下來他還要推手工業進一步革新,讓大宋的綢、瓷等特產在海外更競爭力;同時完善教育系,讓更多寒門子弟有機會讀書做,為新政注源源不斷的人才。

皇佑年間的風雲,因占城稻的推廣而書寫了“民以食為天”的厚重篇章,而趙宸與他的夥伴們,正繼續在這片繁榮的土地上,為大宋的百年基業,不懈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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