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跨世龍圖》第125章 堅壁挫銳,疲敵待援(1)

作者:古蒼武皇的大木·6個月前

金軍兩萬境的訊息,如烏雲般籠罩在梁山據點上空。完派大將完兀朮統領大軍,一路勢如破竹,連破周邊三座縣城,直據點而來。探馬回報,金軍已在據點外十里紮營,營寨連綿二十餘里,旌旗蔽日,鼓聲震地,氣勢駭人。

聚義廳,宋江面凝重,指著地圖道:“此據點依山傍水,左側是狼牙谷,右側是黑風口,皆是易守難攻之地。完兀朮遠道而來,糧草補給不便,我等當效仿王翦堅壁不戰之法,深高壘,避其鋒芒,待其疲憊再尋機破敵。”

吳用頷首補充:“軍師所言極是。我已令士兵在據點外圍挖掘三道壕底佈滿毒蒺藜,壕後架設拒馬,拒馬之上綁縛火油罐;狼牙谷與黑風口兩側山上,已佈置好滾石、擂木與夜叉檑,這些檑表面佈滿尖釘,用絞車控制可反覆回收使用,專克敵軍攻城械。”

“俺偏要出去殺他個痛快!”李逵提著板斧嚷道,卻被宋江厲聲喝止:“鐵牛不得胡鬧!金軍鐵騎兇猛,正面拼必遭重創。你與魯智深、武松帶領步戰銳,守住南門——那裡地勢平坦,是敵軍主攻方向,務必用撞竿與火油守住城牆,不得讓敵軍靠近!”

軍令一下,眾頭領各司其職:林沖、呼延灼守東門,依託黑風口的險峻地形,重點防備敵軍騎兵突襲;花榮、張清守西門,佔據狼牙谷制高點,用強弩與石矛狙擊敵軍;宋江與吳用坐鎮中軍,統籌排程,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次日清晨,完兀朮親率大軍攻城。金軍推著數十架雲梯、鵝車與子,在盾牌手的掩護下,向南門發起猛攻。雲梯高達數丈,頂端裝有鐵鉤,一旦鉤住城牆便難以撼子則用牛皮與生鐵包裹,箭石火攻皆不能,士兵可在其中往來推進,甚至挖掘城牆基。

“放箭!投擲火油罐!”李逵站在城頭,揮斧大喊。城上弓箭手齊發,箭矢如雨點般落下,卻被金軍的盾牌擋下。金軍的子緩緩近城牆,眼看就要抵達壕邊緣,武松突然下令:“放下撞竿!”數十條裹著鐵皮的大撞竿應聲砸下,正擊中子頂部,木質架構瞬間開裂,裡面的金兵慘著被埋在廢墟之下。

魯智深則親自控絞車,將夜叉檑吊至城頭,待敵軍雲梯靠近,猛地鬆開繩索。夜叉檑帶著呼嘯聲滾落,表面的尖釘瞬間刺穿雲梯踏板,幾名正在攀爬的金兵慘著墜落,雲梯也隨之傾倒。“賊撮鳥,再來嚐嚐灑家的厲害!”魯智深大笑一聲,再次下令回收檑,準備下一攻擊。

兀朮見南門久攻不下,怒喝一聲:“攻東門!讓騎兵從黑風口衝進去!”金軍騎兵立刻調轉方向,向東門疾馳而去。可黑風口狹窄陡峭,騎兵只能單列過,剛進谷口,兩側山上突然滾下無數滾石與擂木,金兵紛紛落馬,後續騎兵被堵在谷中,進退兩難。

“放箭!”林沖一聲令下,城上弓箭手對準谷中騎兵,擊馬匹眼睛。驚的戰馬四撞,引發連環踩踏,谷中頓時一片混。呼延灼趁機率領騎兵衝出東門,雙鞭舞,如無人之境,斬殺數十名金兵後迅速撤回,不給敵軍反擊的機會。

接連三日,金軍晝夜攻城,卻始終無法突破梁山的防。完兀朮心急如焚,下令士兵夜以繼日地打造攻城械,同時派小部隊番挑戰,試圖梁山軍出戰。可宋江謹遵“疲敵擾敵”之策,白天令老弱士卒曳柴揚塵,製造援軍將至的假象;夜間則派敢死隊襲擾敵營,或發照明火箭,或敲擊銅鉦模擬集結號角,讓金軍“晝不敢卸甲,夜不敢解鞍”。

第五日深夜,金軍已疲憊不堪,許多士兵倒在營中昏睡。吳用見狀,對宋江道:“敵軍銳氣已挫,糧草也所剩不多,可派花榮、張清帶領特種小隊,夜襲其糧營,燒燬糧草,斷其補給。”宋江當即應允,同時派人連夜趕往應天,請求岳飛出兵襲擾金軍側翼,形夾擊之勢。

花榮、張清帶領五百銳,趁著夜掩護,悄然潛金軍糧營。營中守衛昏昏睡,張清率先發難,石矛接連擲出,準擊殺數名守衛。花榮則令士兵點燃火油桶,拋向糧車。瞬間,火沖天,糧草燃起熊熊大火,濃煙滾滾。

“不好!糧營失火!”金軍士兵驚呼著起救火,卻被早已埋伏在外的梁山軍衝殺。張清的石矛與花榮的箭矢配合默契,金軍死傷慘重,糧營被燒燬大半。兩人見目的達,當即率軍撤退,全而退。

糧營被燒的訊息傳到完兀朮耳中,他氣得暴跳如雷。此時,金軍糧草已不足三日,士兵們怨聲載道,士氣低落。更糟的是,應天的岳飛已按約定出兵,襲擾金軍側翼,斬殺金軍一千餘人,繳獲大量資。完兀朮腹背敵,陷兩難境地。

次日清晨,完兀朮站在營前,著梁山據點堅固的防與城上嚴陣以待的梁山軍,深知再打下去必遭慘敗。沉思許久後,他咬牙下令:“撤軍!回援側翼!”金軍士兵如蒙大赦,紛紛收拾行囊,狼狽撤退。

“敵軍撤退!追啊!”李逵見狀,就要率軍追擊,卻被宋江攔住:“窮寇莫追!金軍雖退,仍有一戰之力,我等只需虛張聲勢即可。”當即下令城上擂鼓吶喊,發箭矢,金軍不敢停留,加速撤軍,一路丟盔棄甲,狼狽不堪。

此戰,梁山軍憑藉堅壁清野與疲敵戰,以傷亡五百餘人的代價,斬殺金軍三千餘人,燒燬糧草無數,功擊退金軍的合圍。據點,慶功宴上,眾頭領紛紛稱讚宋江與吳用的謀略。魯智深提著禪杖,大笑道:“還是哥哥與軍師高明,不費吹灰之力便讓金軍大敗而逃!”

宋江卻面平靜:“此次取勝,多虧應天的支援與弟兄們的堅守。但金軍主力未損,日後必捲土重來。我們需趁此機會加固防,擴充兵力,與應天配合,方能在後續的抗金大業中佔據主。”

此時,應天的使者也已抵達據點,帶來趙宸與岳飛的書信。信中寫道,金軍後撤後,已與其他部隊匯合,正準備進攻汴梁。趙宸提議,梁山軍休整半月後,即刻北上,與應天軍會師,共同馳援汴梁,抵金軍主力。

宋江看完書信,站起,目掃過眾頭領,沉聲道:“國難當頭,匹夫有責!半月後,我等便率軍北上,與應天軍並肩作戰,守護汴梁,保衛大宋江山!”

眾頭領齊聲應和,聲音響徹據點。灑在“替天行道”的大旗上,熠熠生輝。梁山好漢們歷經此戰,愈發默契,也更加堅定了抗金報國的決心。而一場更大規模的戰,已在汴梁城外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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