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伐大軍突破金界壕後,如破竹之勢連克德興、奉聖二州,兵鋒直指金國中都。這座承載著真百年霸業的都城,外有永定河天險,有三重城牆環繞,完吳乞買調集殘餘七萬大軍死守,其中包含兩萬銳“鐵浮屠”,更將中都周邊府縣的糧草盡數運城中,意圖效仿大名府堅守之計,拖垮聯軍。
中軍帳,宋江著中都輿圖沉聲道:“中都城防堅固,金軍糧草充足,攻必傷亡慘重。”趙宸指尖劃過永定河與中都之間的糧道:“金軍雖囤糧城,但戰馬草料與守城械消耗巨大,且永定河是其唯一蔽補給線。若能截斷此路,再以攻心之策其軍心,不出一月,城自潰。”吳用掌笑道:“此乃‘斷糧為基,攻心為刃’之策!可效仿張良四面楚歌之計,搖金軍鬥志。”
當日議定部署:岳飛率三萬應天軍,趁夜架設浮橋渡過永定河,突襲金軍南岸糧站,燒燬全部草料與後備軍械;王彥、林沖領五萬八字軍,沿永定河兩岸佈防,封鎖所有渡口,徹底切斷補給;趙榛、呼延灼統大軍主力,在中都城外深挖壕、構築營壘,形鐵壁合圍;花榮則選千名善歌計程車兵,每夜在陣前高唱真民謠,發心理攻勢。
子夜時分,岳飛親率應天軍悄然渡過永定河。金軍糧站守軍以為聯軍主力仍在城外,防備鬆懈,被應天軍士兵營中,手起刀落斬殺哨兵。“點火!”岳飛一聲令下,火油潑灑在草料堆與軍械庫上,火瞬間照亮夜空。金軍從睡夢中驚醒,混中自相踐踏,被斬殺者不計其數,數萬石草料與千餘件攻城械盡數化為灰燼。
訊息傳回中都,完吳乞買震怒不已,急令“鐵浮屠”出戰,試圖奪回糧道。次日清晨,兩萬鐵浮屠披重鎧、騎著鐵甲戰馬,如鋼鐵洪流般衝出城門,直撲永定河渡口。王彥、林沖早有準備,令八字軍士兵佈設拒馬與絆馬索,床弩對準戰馬四肢。“放箭!”隨著一聲令下,巨箭穿鐵甲,戰馬紛紛倒地,鐵浮屠失去坐騎,淪為步兵,被八字軍將士圍殺。
聯軍合圍之勢已,中都徹底淪為孤城。每至夜幕降臨,花榮挑選的千名士兵便在陣前齊聲高唱真民謠,歌聲蒼涼婉轉,歌詞裡滿是對故鄉山水、親人團聚的思念。金軍士兵多為真牧民出,離家征戰多年,如今被困孤城、糧草日漸短缺,聽聞悉的鄉音,無不淚流滿面。“漢皆已得楚乎?”的千古疑問,化作“宋已得我故土乎?”的惶惶不安,軍心日漸渙散。
三日後,中都城開始出現斷糧跡象。完吳乞買下令減口糧,戰馬因缺乏草料紛紛倒斃,士兵們只能以樹皮、草充飢,甚至出現了搶奪百姓糧食的象。宋江見狀,令士兵將繳獲的真與糧食,用箭向城,附書道:“爾等本是山林牧民,何苦為完氏賣命?若開城投降,聯軍善待降卒,送爾等迴歸故土與親人團聚!”
城金軍士兵見此,投降之心更盛。夜間,常有士兵縋城而出,向聯軍投誠。完吳乞買大怒,下令斬殺逃兵、加強城防,但仍止不住軍心潰散。此時,張清率領的特種小隊,已過地道潛城,聯絡上被金軍裹挾的契丹與漢人百姓,約定於三日後夜間,在城西北角放火為號,裡應外合。
第三日夜,月黑風高。城突然火沖天,西北角城門被百姓開啟。“總攻!”宋江一聲令下,聯軍將士士氣大振,從四面城門同時發起猛攻。岳飛率領應天軍,手持麻扎刀、大斧,專攻金軍鐵浮屠,上砍士兵、下砍馬足,將其陣型徹底衝 ;林沖、呼延灼率領騎兵,從西北角城門衝,直奔皇宮;王彥、趙榛則率領步兵,肅清城殘敵。
激戰中,完吳乞買率領親信衛隊拼死抵抗,撞上率軍衝鋒的岳飛。岳飛手持瀝泉槍,與完吳乞買大戰數十回合,一槍刺穿其鎧甲,將其生擒。金軍見金主被俘,紛紛放下武投降。中都終於被聯軍攻克!
次日清晨,宋江與眾將站在皇宮城頭,著這座淪陷多年的異族都城,心中慨萬千。“中都已破,金國大勢已去!”岳飛道。宋江拔劍指向北方,高聲道:“傳我將令,安葬陣亡將士,安城百姓,休整五日!五日之後,揮師北上,徹底剿滅金國殘餘勢力,迎回二聖,還天下一個太平!”
“迎回二聖!還天下太平!”將士們齊聲吶喊,聲震雲霄。夕下,聯軍的旗幟在中都皇宮城頭獵獵飄揚,見證著北伐戰爭的重大勝利,也預示著中原王朝即將迎來新的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