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至北方邊境的道上,趙宸率領一萬輕騎日夜疾馳。沿途可見逃難的室韋部落百姓,衫襤褸、面帶驚恐,哭訴著羅剎部騎兵的兇殘:“他們燒殺搶掠,所到之寸草不生,我們的部落被踏平,牛羊被搶走,首領也戰死了!”
趙宸心中愈發凝重,腰間羅盤的警示金愈發熾烈,盤面投出羅剎部的部署:三萬騎兵已佔據室韋部落的牧地,正分三路向南推進,兵鋒直指大宋北方重鎮——雲州。這支游牧部落著皮甲,手持彎刀與投石索,作戰風格兇悍,且擅長在草原上迂迴包抄,機極強。
“傳我令,加快行軍速度,務必在羅剎部抵達雲州前趕到!”趙宸拔劍指向北方,聲如驚雷。
三日後,趙宸率領輕騎抵達雲州。雲州知府早已率領守軍嚴陣以待,但城中兵力僅有五千,面對三萬羅剎騎兵,顯然力不從心。“趙王爺,您可算來了!羅剎部騎兵已在城外三十里紮營,日夜襲擾,守軍傷亡慘重!”知府急聲道。
趙宸登上雲州城頭,著遠草原上的羅剎部營帳,沉聲道:“雲州城牆堅固,且有護城河環繞,我們先堅守待援。傳信東京,調三萬軍與十萬石糧草火速北上;令宋江率水師沿黃河逆流而上,從側翼牽制羅剎部;另外,聯絡北方的契丹、真殘餘部落,許以糧草與武支援,讓他們襲擾羅剎部後方!”
軍令傳下,各方迅速響應。東京的軍日夜兼程北上,宋江的水師沿黃河推進,契丹、真部落也派出騎兵,悄悄繞至羅剎部後方,燒燬其糧草大營。
羅剎部首領帖木兒見雲州久攻不下,且後方糧草被劫,心中焦躁,下令全力攻城。三萬騎兵如水般衝向雲州城,彎刀在下泛著冷,投石索丟擲的石塊如雨點般砸向城牆。
“放箭!開火!”趙宸一聲令下,城頭上的弓弩與火銃齊發。箭矢與火銃彈如雨點般向羅剎部騎兵,城下橫遍野。但羅剎部騎兵悍不畏死,依舊瘋狂衝鋒,漸漸近城牆。
“扔轟天雷!”趙宸下令。士兵們將點燃的轟天雷扔下城牆,炸聲此起彼伏,羅剎部騎兵紛紛倒地,陣型大。
就在此時,城外傳來震天喊殺聲——岳飛率領的兩萬新軍從西域趕回,與東京的軍匯合,從側翼突襲羅剎部。宋江的水師也抵達黃河岸邊,火炮齊鳴,轟擊羅剎部的側翼。
羅剎部腹背敵,軍心大。帖木兒見狀,知道大勢已去,只得下令撤軍。趙宸率部乘勝追擊,與岳飛、宋江聯軍前後夾擊,斬殺羅剎部騎兵一萬餘人,俘虜五千餘人,帖木兒率領殘部狼狽逃回西伯利亞草原。
戰後,趙宸在雲州召開北方防務會議。“羅剎部雖暫時敗退,但實力仍在,日後必定捲土重來。”趙宸指著北方邊境地圖,“我們需在北方邊境構築一道堅固的防線,抵游牧部落的侵擾。”
他當即下令:“沿北方邊境修建‘邊牆’,從雲州至遼東,綿延萬里,牆用磚石砌築,高兩丈、厚一丈,每隔十里修建一座烽火臺,三十里修建一座堡壘;在邊牆側駐紮十萬軍,分為五軍,流巡邏;同時,在草原上設立互市,與北方部落通商,分化拉攏,減邊境衝突。”
數月後,北方邊牆正式工。大宋徵調民夫十萬,耗時半年,終於建了一道綿延萬里的堅固防線。邊牆上烽火臺林立,堡壘中駐軍嚴陣以待,北方邊境的安全得到了極大保障。
互市的設立也取得了良好效果。北方部落的牧民過互市,用牛羊、皮換取大宋的綢、茶葉與鐵,生活得到改善,與大宋的關係也日益緩和。羅剎部雖仍在草原上游弋,卻因忌憚邊牆與宋軍的戰力,不敢再輕易南下。
趙宸站在雲州的邊牆上,著北方的草原,心中慨萬千。腰間的羅盤泛著溫潤的芒,警示金已然消散,預示著北方邊境的安寧。
岳飛與宋江來到他邊,並肩著草原:“趙兄,如今北方邊牆建,互市開通,北方邊境總算安定了。”
趙宸點頭,卻仍有一凝重:“羅剎部雖不敢南下,但南方的花剌子模與歐洲的十字軍仍在蠢蠢,朝中的殘餘勢力也未徹底清除。我們不能掉以輕心,需繼續加強邊防,整頓朝綱,才能讓大宋長治久安。”
三人相視一笑,舉起酒碗,一飲而盡。邊牆的風帶著草原的氣息,吹拂著他們的戰袍,彷彿在為大宋的邊境安寧喝彩。
然而,趙宸並不知道,花剌子模已與歐洲的神聖羅馬帝國達協議,組建了一支更為龐大的聯軍,再次東進,目標直指西域的蔥嶺。同時,朝中的殘餘勢力也在暗中勾結,意圖在宋徽宗面前詆譭趙宸,奪取兵權。
一場新的危機,已在西域與朝堂同時醞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