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府的帥帳,燭火搖曳。趙宸剛與宋江、岳飛商議完收復失地的安事宜,探馬便引著一位著遼國錦袍的使者。使者面白無鬚,眼神閃爍,遞上遼國國書時,指尖不自覺地挲著腰間的玉佩——那玉佩上刻著的紋路,竟與金國使的令牌相似。
“趙元帥,我主遼天祚帝聽聞大宋重創金軍,特遣小臣前來,願與大宋結盟,共討金國,收復燕雲十六州。”遼使語氣恭敬,卻刻意避開趙宸的目,“我遼軍已攻佔金國上京,若大宋願從南線出兵,南北夾擊,定能將金國一舉覆滅!”
趙宸接過國書,指尖過紙面,羅盤在腰間微微震,盤面投出淡金影像:遼國雖攻佔上京,卻並未乘勝追擊,反而在邊境囤積重兵,顯然另有圖謀。“遼使遠道而來,一路辛苦。”趙宸不聲,“結盟之事事關重大,需容我與諸位將軍商議,三日後給你答覆。”
遼使眼中閃過一急切,卻只能拱手應道:“既如此,小臣便在驛館等候元帥佳音。”
待遼使離去,岳飛沉聲道:“這遼使言辭閃爍,遼國突然主結盟,怕是沒安好心。”
“羅盤已探得虛實。”趙宸將羅盤放在案上,影像中遼國軍隊的部署清晰可見,“遼天祚帝只想借我大宋之力牽制金國,待金軍覆滅,他定會轉而攻打大宋,搶佔黃河以北的失地。”
宋江咬牙道:“這等反覆無常的小人,絕不能與之結盟!不如斬了遼使,索與遼國撕破臉!”
“不可。”趙宸搖頭,“如今金軍雖遭重創,但主力仍在,若我們同時與遼、金為敵,腹背敵,局勢將愈發兇險。”他眼中閃過一決斷,“將計就計!先虛與委蛇,答應結盟之事,卻以‘糧草未足、兵力需休整’為由,拖延出兵時間;同時派探潛遼國,探查其真實向;另外,速令三國聯軍加整備,防備金軍反撲與遼國襲。”
三日後,趙宸在帥帳中接見遼使,遞上結盟協議:“我大宋願與遼國結盟,但需等我軍休整一月,糧草齊備後,再與遼軍夾擊金軍。”協議中特意註明“燕雲十六州戰後歸大宋管轄”,遼使雖面難,卻還是咬牙籤字畫押。
送走遼使的當晚,潛遼國的探便傳回急報:遼國並未繼續攻打金國,反而與金國暗中議和,約定宋遼結盟後,遼國假意助攻,實則待宋軍與金軍兩敗俱傷時,一舉吞併黃河以北的土地。
“果然是計!”岳飛怒拍案几,“遼金狼子野心,竟想聯手算計我們!”
趙宸冷笑一聲:“既然他們想玩,我們便陪他們玩玩。”他當即傳令,“令悉羅將軍率吐蕃騎兵,假意南下休整,實則蔽在大名府西北的太行山;嵬名安惠將軍率西夏步兵,駐守黃河渡口,加固防;嶽將軍,你率宋軍銳,埋伏在大名府以東的平原地帶;宋先鋒,你坐鎮大名府,負責糧草排程與城防。”
部署剛定,羅盤突然劇烈震,盤面影像驟變:金軍主帥完宗已與遼國達秘協議,整合十萬大軍,放棄攻打遼國上京,轉而全力反撲大宋,目標直指大名府!
“金軍了!”趙宸猛地起,“完宗親率大軍,已過滄州,三日之便會抵達大名府!”
岳飛眼中閃過銳:“來得正好!此次定要讓金軍有來無回!”
三日後,大名府以東的平原上,金軍十萬大軍列陣而來,旗幟如林,馬蹄聲震得大地抖。完宗披黑金戰甲,手持鎏金狼牙棒,著前方嚴陣以待的宋軍,冷笑一聲:“趙宸,上次讓你僥倖得手,此次我看你還能依靠誰!”
趙宸勒馬立於陣前,後宋軍、吐蕃騎兵、西夏步兵陣列嚴整,羅盤金在陣中流轉,士兵們士氣高昂。“完宗,你勾結遼國,背信棄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完宗大笑:“者為王敗者寇!待我攻破大名府,生擒宋徽宗,這大宋江山便是我金國的囊中之!”他揮棒下令,“殺!”
金軍騎兵如黑雲城,朝著宋軍陣中衝來。趙宸令旗一揮,宋軍床弩齊發,集的箭矢如雨點般向金軍,衝在最前面的騎兵紛紛倒地。但金軍人數眾多,很快便衝到陣前,與宋軍展開激戰。
岳飛手持長劍,先士卒,衝金軍陣中,長劍翻飛,如無人之境,斬殺金軍將領數人。宋江率領步兵,依託盾牌陣,與金軍展開拉鋸戰,長槍如林,一次次將金軍的攻勢擋回。
悉羅率領的吐蕃騎兵則從側翼殺出,彎刀揮舞,專砍金軍馬腹,金軍騎兵陣型大。嵬名安惠的西夏步兵手持長槍,結集陣形,一步步向前推進,將金軍向平原中央的窪地。
完宗見狀,怒不可遏,親自率領銳騎兵,朝著趙宸衝來:“趙宸,納命來!”
趙宸催羅盤,金暴漲,形一道無形屏障,擋住金軍騎兵的衝擊。他縱躍下戰馬,手持羅盤化作的金長槍,迎向完宗:“今日便與你一決雌雄!”
金長槍與鎏金狼牙棒撞在一起,發出震耳聾的巨響。趙宸藉助羅盤的力量,槍法靈,招招直指完宗的破綻;完宗雖勇猛,卻在羅盤金的制下,漸漸氣力不支。
激戰數十回合,趙宸瞅準破綻,金長槍猛地刺完宗的口。完宗慘一聲,手中狼牙棒落地,重重摔在地上。“不可能……我怎麼會輸給你!”
趙宸居高臨下地著他:“你勾結外敵,侵略大宋,殘害百姓,此乃天亡你也!”他舉起長槍,正要刺下,卻見遠塵煙大起,一支遼國軍隊突然衝殺而來,為首的將領正是此前的遼使!
“趙宸,休傷我大金元帥!”遼使高聲喊道,“我主與金帥早有盟約,今日便要將你們一網打盡!”
原來遼使並未返回遼國,而是一直潛伏在附近,待金軍與宋軍激戰正酣時,率軍突襲,想要坐收漁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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