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的寒風捲著雪粒,掠過克魯倫河草原。鐵木真統一蒙古各部後,在斡難河源登基稱“吉思汗”,數萬蒙古鐵騎列陣如黑雲,彎刀在雪中閃著嗜的寒。“南下!先取西夏,再滅大宋!”鐵木真的怒吼穿風雪,騎兵們嘶吼著,朝著西夏邊境疾馳而去。
訊息傳到涼州帥府時,趙宸正在與西域于闐、茲兩國的使者商議聯盟。羅盤劇烈震,盤面投出西夏邊境的慘狀:蒙古鐵騎如破竹般衝破西夏防線,嵬名安惠率領的西夏步兵節節敗退,肅州、甘州相繼失守,數萬西夏百姓淪為俘虜。
“蒙古鐵騎來勢洶洶!”茲使者臉發白,“我西域諸國與大宋亡齒寒,願與大宋結盟,共抗蒙古!”
于闐使者也連忙附和:“我等願出三萬騎兵,協助大宋防守西北邊境,只求大宋能提供糧草與火支援。”
趙宸眼中閃過銳,當即取出早已備好的盟書:“西域諸國仗義相助,大宋激不盡!盟約既定,大宋願提供十萬石糧草、千門火,與諸國組西域聯軍,共守河西走廊!”
雙方簽字畫押,歃為盟。使者剛啟程返回西域調兵,岳飛便急匆匆闖帥府:“趙元帥,西夏遣使求援,嵬名安惠將軍率殘部退守靈州,蒙古鐵騎已兵臨靈州城下!”
“靈州是西北門戶,絕不能失守!”趙宸猛地起,“傳我令:嶽將軍,你率兩萬宋軍銳,攜帶五百門火,馳援靈州;悉羅將軍,率吐蕃騎兵一萬,繞至蒙古軍後方,燒其糧草;西域聯軍即刻進駐河西走廊,防備蒙古側翼襲;我親率中軍,坐鎮涼州,統籌全域!”
軍令傳下,三路兵馬火速行。岳飛率領的宋軍日夜兼程,抵達靈州城外時,蒙古軍正瘋狂攻城。靈州城牆已被蒙古軍的投石機砸出數道缺口,西夏士兵傷亡慘重,嵬名安惠渾是傷,仍在城頭上拼死抵抗。
“嶽將軍來了!”西夏士兵見宋軍旗幟,眼中發出狂喜。
岳飛一聲令下,宋軍的火齊發。火炮轟鳴聲震耳聾,蒙古軍陣中炸開一個個火球,騎兵們紛紛倒地,陣型大。岳飛趁機率領宋軍發起衝鋒,長劍翻飛,如無人之境,生生在蒙古軍陣中撕開一道缺口,衝靈州城。
靈州城,岳飛與嵬名安惠匯合。“多謝嶽將軍馳援!”嵬名安惠拱手道,“蒙古鐵騎太過兇悍,我軍傷亡過半,已無力再戰。”
“將軍放心,後續援軍很快就到。”岳飛道,“我們先加固城牆,堅守待援,等悉羅將軍燒了蒙古軍糧草,再外夾擊,擊退敵軍!”
靈州城外,蒙古主帥哲別見宋軍援軍到來,且配備了威力巨大的火,只得下令暫緩攻城,原地紮營。他沒想到,看似孱弱的宋軍,竟能擁有如此強悍的戰力。
三日後,悉羅率領的吐蕃騎兵功襲擾蒙古軍的糧草大營,燒燬糧草數萬石。蒙古軍士氣大跌,哲別見狀,知道再攻靈州已無勝算,只得下令撤軍。
岳飛與嵬名安惠趁機率軍追擊,斬殺蒙古軍數千人,收復了甘州失地。
涼州帥府,趙宸收到捷報,卻並未面喜。羅盤投出的影像中,鐵木真已調集十萬大軍,任命木華黎為帥,再次南下,此次目標直指大宋的西北重鎮——涼州。
“蒙古軍主力來了!”趙宸沉聲道,“傳我令:西域聯軍進駐涼州以西的祁連山,依託地形設防;岳飛、嵬名安惠率部回防涼州,與我匯合;悉羅將軍率吐蕃騎兵,游弋在涼州以北的草原,牽制蒙古軍側翼。”
數日後,木華黎率領的十萬蒙古鐵騎抵達涼州城外。草原上,蒙古騎兵列陣數十里,旗幟如林,馬蹄聲震得大地抖。木華黎披黑戰甲,手持長槍,著涼州城,冷笑一聲:“小小涼州城,也敢阻擋我蒙古鐵騎?今日便將其踏平!”
趙宸立於涼州城頭,後宋軍、西夏軍、吐蕃軍、西域聯軍陣列嚴整,火部隊早已就位。“木華黎,你蒙古鐵騎屠戮百姓,侵佔土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木華黎大笑:“多說無益,看槍!”他揮槍下令,蒙古騎兵如水般衝向涼州城。
“放箭!開火!”趙宸一聲令下,城頭上的弓弩與火齊發。箭矢如雨點般向蒙古軍,火炮轟鳴聲中,蒙古騎兵紛紛倒地,橫遍野。但蒙古軍人數眾多,很快便衝到城下,架起雲梯,瘋狂攻城。
岳飛、嵬名安惠、悉羅等將領先士卒,率領士兵在城頭上與蒙古軍展開激戰。宋軍的火威力巨大,每一次發都能殺數名蒙古士兵;吐蕃騎兵與西域聯軍則從側翼殺出,彎刀揮舞,專砍蒙古軍馬腹。
激戰三日三夜,蒙古軍損失慘重,卻始終無法攻破涼州城。木華黎著城頭上勇抵抗的聯軍,眼中閃過一焦躁。他沒想到,大宋竟能聯合如此多的盟友,戰力遠超他的預料。
就在此時,探馬傳來急報:“主帥!後方糧草被宋軍劫燒,且漠北傳來訊息,蔑兒乞部叛,需火速回防!”
木華黎臉大變,知道再攻下去,不僅無法攻破涼州城,還可能陷腹背敵的境地。他咬牙下令:“撤軍!”
蒙古軍如水般退去,聯軍趁機追擊,斬殺蒙古軍萬餘人,繳獲糧草、兵無數。
涼州城的歡呼聲震耳聾,百姓們湧上街頭,謝聯軍的守護。趙宸站在城頭上,著蒙古軍撤退的方向,眼中閃過一堅定。他知道,此次勝利只是暫時的,鐵木真絕不會善罷甘休,蒙古與大宋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傳我令,聯軍加固西北邊境防線,在河西走廊增設烽火臺與堡壘;同時,派人前往漠北,聯絡蔑兒乞部等反蒙部落,給予其糧草與兵支援,讓他們牽制蒙古的兵力。”趙宸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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