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雨菲看了看,有些糾結到,“青青啊,要是這麼作的話,肯定是周淮南去送的,那這些事我可能就要跟他說一下了,你,不介意吧?”
顧青青擺手,“我知道,本來也是要麻煩周淮南,你大著肚子行還不如我呢,你說吧,都告訴他都行。”
錢雨菲點頭,“那就好!保證給你辦的妥妥的!”
“那我等你好訊息!”
顧青青留下那個張副主任的地址後,就離開了~
錢雨菲看著的背影,雖然和當時想的那些方法有些出,但是好像有異曲同工之妙,誰讓劉權這麼給力呢。
人家自己往外扔把柄,顧青青只要稍微作一下,都不需要做太多的準備和規劃,更不需要層層導。
一點心理力都沒有~
等晚上他們一家吃過晚飯後,錢雨菲雙手撐著桌子看著周淮南,不說話,就看,就看。
周淮南一看這樣就知道有事,放下手裡的水杯,“又怎麼啦?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錢雨菲點頭如搗蒜。
然後起去屜裡把顧青青給的兩封信,拿出來,遞給周淮南。
兩張信封上,都明晃晃的寫著‘舉報信’三個大字。
周淮南看了看信,又看了看錢雨菲,疑的問“舉報信?你要舉報誰?”
“不是我要舉報誰,是顧青青找你幫忙,舉報婦聯的範主任,還有的小兒子劉權!”
這就給周淮南搞懵了,“怎麼還要舉報範主任啦,這幾次不都是人家範主任幫的嗎,這段時間是又發生了什麼嗎?”
“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錢雨菲撇撇,不過既然讓他幫忙,肯定要把前因後果說清楚的,讓他自己心裡有數,所以也就沒瞞著,非常客觀的娓娓道來。
“之前周娟家的徐東帶人去顧青青家搶劫這事你知道吧?”
周淮南點頭,錢雨菲繼續,“然後前段時間的理結果出來了,那個領頭的重罰被送去勞改造了,說是有生之年應該大機率回來不來那種。然後其他小羅羅有的掏錢,有的也是勞改造,然後那個徐東也想掏錢了事。
這顧青青能同意嗎,可是懷疑人就是他帶來的,家有錢可能也是他說的,沒準劉權就是導致家被搶的罪魁禍首。
但是不同意也沒有辦法,這個徐東有範主任求,聽顧青青那意思,街道的張幹事,也幫著徐東說話,還有理這件事的那警察,也在勸,說什麼孩子還小,如果現在就給送去勞改造,他一生就廢了。
就這樣,顧青青著鼻子認了!”
“就因為這兒,顧青青恨上了範主任?想搞?”
錢雨菲搖頭,“也不是,你聽我接著說啊,然後我倆當時就猜,這個範主任為什麼會對周娟還有他家孩子這麼好呢,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貓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