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電梯門無聲開，秋夜的冷風灌，激得人皮一。
學院的夜晚靜得出奇，幽深的校道上，只有兩人不不慢的腳步聲在空曠中迴盪。
天徹底黑了，遠方新安城的萬家燈火織一片璀璨星河，反襯得此地愈發寂寥。
清璃雙手在工裝口袋裡，步履平穩，腦中卻反覆迴盪著鍾離最後那句話，以及蘇沐晴那張瞬間盡失、寫滿驚恐的臉。
墮天使的……代理人。
這已然超出了異能與修行的範疇。
“沒想到……那個看起來弱不風的丫頭，居然是那種存在的代理人。”
後，蔣雲天率先打破了這片沉寂。
他的聲音得很低，平日裡那邪魅慵懶的腔調消失得無影無蹤，著一從未有過的凝重。
清璃腳步未停，只是偏過頭，用眼角的餘掃了他一眼。
忽然，角彎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眉梢輕挑：“怎麼，蔣大爺害怕了？”
蔣雲天腳步一頓，轉過臉來。路燈昏黃的線在他俊的側臉投下斑駁影，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晦暗不明。
他沒有惱怒，反而異常認真地看著清璃，一字一句地反問：“墮天使，這三個字，你不害怕？”
清璃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邁開步子繼續往前走。
“怕？”輕笑一聲，“我還是更喜歡你之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現在這樣，太沒勁了。”
那語氣裡的調侃，讓蔣雲天繃的神經一鬆，隨即又有些惱火。
他快步跟上，與並肩而行，竟忍不住給了一個白眼。
“你懂什麼？”他沒好氣地說道，“頭髮長見識短的人。”
清璃：“？”
這傢伙，屬狗的麼？剛有點人樣就又開始咬。
似乎是察覺到清璃眼神里的不善，蔣雲天輕咳一聲，竟難得地耐著子解釋起來：“那不是異能，也不是修行，那是屬於另一個層面的東西。喂，你聽說過‘位格’嗎？”
“位格？”清璃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的詞彙。
“對。”蔣雲天點頭，神嚴肅到不像他自己，“一種……神階的位格。簡單來說，蘇沐晴那傢伙，就是得到了某個神級存在的認可，了它在人間的眼睛和手腳。”
“神？”
清璃的腳步再次頓住。
這個字眼，對生活在科技時代的他們來說，太過遙遠和虛幻。
可末世降臨，詭怪橫行，修行者出現，已經將他們固有的世界觀衝擊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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