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廢皇子:從武冠到龍座》第114章 阿依古麗任工科院“琉璃專業”導師,傳西域技藝(1)

作者:天山聖女果·6個月前

阿依古麗任工科院“琉璃專業”導師,傳西域技藝(琉璃專業實驗室用“電力控溫爐”)

(小暑剛過,安西大學工科院的後院就飄起了奇異的香氣——不是木料的清香,也不是機油的腥氣,而是一種混合著硝石、鉛與硫磺的味道,從一排新砌的青磚窯裡漫出來,順著風鑽進窗欞。阿依古麗穿著件石榴紅的胡服,袖口挽到肘部,出皓白的手腕,上面沾著幾點靛藍的琉璃末。手裡捧著塊半明的琉璃坯,在下轉著,斑在牆上投出細碎的彩虹,像撒了把碾碎的星子。)

阿依古麗(指尖劃過琉璃坯上的冰裂紋,對邊的學徒古麗娜道):讓泥瓦匠把三號窯的爐膛再修窄一寸——西域的古法琉璃要“釉”,爐膛太寬,溫度就散了,釉燒不出“雨過天青”的效果。還有那批石英砂,得用清水淘三遍,把裡面的鐵屑撿乾淨,不然燒出來的琉璃會發灰,像蒙著層沙塵。

古麗娜(手裡攥著個銅製的量勺,正往陶甕裡舀硝石):師傅放心!林工師傅說,那電力控溫爐後天才到,比咱現在的柴窯強十倍,能把溫度定在“一千三百度”,不差半分——他說這“恆溫燒製”,系統書上寫著,能讓琉璃的勻得像湖水。就是……那“一千三百度”是啥意思?咱用的“火候”不都是說“文火”“武火”嗎?

阿依古麗(從懷裡掏出本羊皮封面的冊子,是父親傳下來的《西域琉璃考》,裡面夾著張系統兌換的“溫度對照表”):你看這表,“文火”大概是五百度,“武火”能到八百度,可咱要燒“纏琉璃”,得讓銅屑在琉璃裡轉金線,溫度不夠就轉不,溫度太高又會化掉,必須卡在一千一百度上。這電力爐能定住這個數,比咱憑經驗看火苗靠譜多了。

(說話間,林工帶著四個夥計抬著個龐然大進來了——那是個半人高的鐵爐子,爐膛用白的耐火磚砌,外面包著層厚鐵皮,上面嵌著塊黑黢黢的錶盤,指標在“0”的位置微微,電纜從爐底牽出來,像條冬眠的蛇。他著汗,指了指爐頂的煙囪:“阿依古麗小姐,這電力控溫爐按系統圖紙做的,爐膛能容下五塊琉璃坯,錶盤上的刻度能確到十度,你想燒多度,擰這個旋鈕就行,比你調琴絃還準。”)

林工(扳下爐側的開關,爐膛裡立刻亮起圈紅,錶盤上的指標慢悠悠往上爬):你看,現在是三百度,用來預熱坯子正好;等下擰到八百度,燒一個時辰讓石英砂融化;最後卡在一千三百度燒釉,保準比你用柴窯省三料。對了,這爐子配了個“自報警”,溫度超了就響鈴,比你守在窯邊打瞌睡強。

阿依古麗(爐壁,冰涼的鐵皮很快泛起暖意):多謝林師傅。去年我想燒塊“金星琉璃”,守了三天三夜,最後還是因為後半夜柴添了,溫度掉了兩百度,那批料全廢了。有了這爐子,我就能騰出手教學生們坯子,不用整夜盯著火苗了。

(正說著,工科院的學生們湧了過來,為首的是個鐵蛋的窮小子,父親是鐵匠,他卻總著撿碎玻璃琢磨,聽說開了琉璃專業,揣著塊自己熔的玻璃疙瘩就來報名了。他手裡捧著塊灰撲撲的東西,遞到阿依古麗面前:“阿依古麗師傅,您看我這能不?我用碎鏡子和松香熔的,總裂……”)

阿依古麗(接過玻璃疙瘩,對著看了看,斷面像冰碴子):你這缺了“澄清劑”——系統書上說,石英砂熔化後有氣泡,得加硝石和鉛讓氣泡浮上來。來,我教你個正經的坯子:石英砂佔七,硝石兩,鉛,加水麵糰狀,要像姑娘們做饢的麵糰那樣,能拉出才夠勻。

鐵蛋(瞪大眼睛看著阿依古麗用手指捻起各末,在陶板上按比例混合):師傅,咱西域的琉璃都加金屬屑嗎?我看見您的樣品裡,有的像孔雀羽,有的像日落時的雲彩……

阿依古麗(從匣子裡取出小塊銅屑、鈷礦石和錳):加銅屑燒出來是紅的,加鈷礦石是藍的,加錳是紫的——就像調料,不過這料得在火裡燒才能顯出來。你看這塊“千層琉璃”,是先燒一層藍的,降溫到八百度,再鋪層紅的,反覆五次,出來就像西域的晚霞疊著湖水,比中原的瓷還好看。

(學生們聽得了迷,圍著阿依古麗問個不停。有的問“為啥琉璃能”,有的問“怎麼做出冰裂紋”,還有的想知道“西域的琉璃匠人是不是都像您這樣會跳舞”,阿依古麗被逗得直笑,索讓古麗娜取來幾塊品,在下一一展示:有能映出人臉的琉璃鏡,有像葡萄串似的琉璃珠,還有塊半明的藍板,據說能擋太的熱。)

林工(湊過來看那藍板):這“隔熱琉璃”吧?系統書上說,加了氧化鈷就能擋住熱線,將來蓋房子用這個當窗玻璃,夏天屋裡就不熱了。阿依古麗小姐,能不能燒幾塊大的?三星酒店想把二樓的窗戶都換上,說比糊紙亮堂,還能防小——這玩意兒比木頭,砸不破。

阿依古麗(點頭道):等學生們學會了基礎的,就燒大塊的。不過這得用電力爐,柴窯的溫度不均勻,大塊的容易裂。你看這爐子裡的耐火磚,是從南山採的“礬土”,能扛住一千五百度的火,比咱以前用的普通磚結實十倍。

(午時的日頭最烈,柳姑娘讓人送來了冰鎮的酸梅湯,用琉璃碗盛著,藍盈盈的碗裡映著湯裡的冰塊,看得人心裡涼快。學生們捧著碗坐在樹蔭下,聽阿依古麗講西域的琉璃史:“以前波斯的匠人燒琉璃,要對著古蘭經祈禱,說火是真主的使者;咱安西的匠人卻信‘水火相融’,燒窯時要往火裡潑點水,說能讓琉璃更亮……”)

鐵蛋(喝著酸梅湯問):師傅,系統書上說的“玻璃吹制”是啥?是不是像吹糖人那樣,能吹出各種形狀?

阿依古麗(從工箱裡取出鐵管,管頭沾著塊燒的琉璃坯):你看,等這坯子燒到像蜂那樣,就用鐵管對著吹,一邊吹一邊轉,能吹出瓶子、罐子,還能吹薄得像紙的琉璃燈。不過這得練三年,我剛學的時候,吹破了一百多個坯子,腮幫子腫得像含著核桃。

(正說著,古麗娜匆匆跑進來,手裡舉著塊燒裂的琉璃:“師傅!柴窯裡的‘纏琉璃’裂了!我明明看著火候正好……”)

阿依古麗(接過裂兩半的琉璃,斷面的金線像斷了的繩子):是降溫太快了。系統書上說,燒好的琉璃得放在“退火窯”裡,慢慢降溫,從一千度降到室溫要三天,不然熱脹冷就會裂。林師傅,能不能再做個小爐子當退火窯?不用控溫太準,能慢慢涼就行。

林工(掏出本子記下):沒問題!讓鐵鋪用厚鐵皮做個,裡面鋪層石棉,保證三天送到。你看這電力控溫爐的好就顯出來了,它能自己調降溫速度,擰到“慢檔”,一天降兩百度,比人盯著靠譜多了。

(午後,阿依古麗開始教學生們坯子。陶板上,各末堆小山,學生們學得笨手笨腳,有的把鉛加多了,出來的坯子得像泥;有的忘了加水,得手上全是白灰。阿依古麗耐心地一個個糾正,指尖沾著末,在下亮閃閃的,像戴著串碎鑽戒指。)

鐵蛋(好不容易好個坯子,卻怎麼也不圓):師傅,為啥您的坯子能轉得像陀螺?我這總往一邊歪……

阿依古麗(握著他的手,教他用掌心託著坯子旋轉):手腕要松,像跳胡旋舞時轉圈子,不用勁,靠慣讓它自己圓。咱西域的匠人說,琉璃是有靈的,你對它溫,它就給你好看的;你跟它較勁,它就給你裂口子。

(學生們聽了,都放慢了作,小心翼翼地對待手裡的坯子。過工坊的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專注的臉上,落在陶板上的末上,也落在角落裡嗡嗡預熱的電力控溫爐上,像給這門古老的技藝,鍍上了層嶄新的。)

(傍晚時分,第一批用電力爐預熱的坯子出爐了。雖然還沒上釉,卻著溫潤的白,像和田玉的原石。學生們捧著自己的作品,比得了寶貝還高興,鐵蛋的坯子雖然有點扁,卻沒裂,他舉著在夕下看,忽然喊起來:“師傅您看!裡面有在轉!像星星在跑!”)

阿依古麗(笑著點頭):那是石英砂裡的晶在反。等上了釉,燒出,會更好看。明天咱們學調釉,我帶了塊波斯來的“寶石藍”釉料,你們試試能不能調出一樣的——系統書上說,這複製實驗”,能讓好手藝傳得更準。

(林工來檢查線路時,正看見這一幕。他著電力控溫爐的鐵皮,上面還帶著餘溫,錶盤上的指標已回到“0”,像完了使命計程車兵。他對阿依古麗道:“這爐子用著還行?我讓小石頭明天來教你們看電錶,別燒超了度數——不過王爺說了,琉璃專業的電費全免,儘管用,燒出好東西比啥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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