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2月8日 週四 夜
三號那天,我回家了,今天才回餐館。
為什麼還有不久就要春節放假了,我卻回家是因為,爸爸在家裡家暴媽媽,媽媽被打得面目全非,大伯打電話通知我,回家理家事。
詳見本書的第五章,有詳細的描寫。
下午,我四點左右才從縣城的家裡趕回餐館,我離開的時候,同學珍和的室友高波也一起來給我送行。
我昨晚去找過同學珍,聽高波說了我昨晚去找過,今天下午就來找我了。
萍姐放假了在家裡,陪我逛街買過年的新服,因為我最近在餐館裡養得有點乎乎的,雖然我看起來不胖,重只有90斤左右。
但是,我也沒有挑選到合適的服。
早晨,同學英來我家,邀我中午之後和一起去逛街,但是,我和萍姐一起出門了,辜負了的好意。
來餐館之後,我在門衛拿到了同學珍之前寫給我的信,和自勝寫給我的信。
自勝說,“薇薇,我在這封信之前,還寫了一封信給你,不知道你收到了沒有?”
我想,他不會是寫的書吧!要不怎麼特意強調這封信,只是,我真的沒有收到這封信,是不是證明我們兩個人有緣無分。
晚上,表嫂讓我給卡拉OK那邊送飯,去了之後那邊有點忙。
我因為戴著眼鏡,冬天眼鏡鏡片起霧氣,看東西視力很模糊,這些天因為家裡的事也沒有休息好,人有點暈乎乎的,做事恍恍惚惚的。
我回餐館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多鐘了,現在,寫完日記,已經兩點左右了。
96年2月9日 週五
我今天一整天都很疲憊,只覺得心跳得異常的快速,人仍舊暈乎乎的,而且,心裡堵得發慌。
全上下沒有一點兒的力氣,幾次都險些暈倒,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我好擔心自己會得了什麼病?
王師傅很虛偽,我現在才認清他的真面目,他裝作和我談得來的模樣,原來只是因為他一個人呆在餐館裡也空虛,無聊,寂寞。
他假心假意的關心我,只是想我,讓我更加信任他,好把心事傾訴給他聽。
他也想利用我排大王,對我的好也只是想達到他想指使我的目的。
表嫂的心腸好歹毒,現在變得更加冷漠刻薄了。
可能,我家這次發生的家暴事件,讓更加看不起我。
我原先蓋的兩床棉絮,墊的兩床棉絮,等我回了餐館來,變了一鋪一蓋了,而且還是很薄很薄的,本抵不了寒冬。
這麼冷的冬天,我本來就怕冷畏寒,晚上凍得發抖,幾乎承不了,昨天晚上我竟然凍冒了,兩條和兩隻胳膊的風溼病也犯了,痛得我直想掉眼淚。
雖然晚上,小陳從卡拉OK回來了,和我一起睡覺,但是,我上仍然毫無半點溫暖。
現在,我研究出來做人事最虛偽的一條,就是,不論面對誰,不論喜歡不喜歡,不管是什麼場合,自己願意不願意,開心不開心,別人說話再難聽,自己說話也要面帶微笑,對誰你都要笑。
手不打笑臉人,暗地裡落井下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