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指揮部的決策以驚人的效率敲定並層層下達。
針對布朗城堡的首次大規模地面進攻,將按預定方向,於兩天後的清晨同時發起。
龍國方面分配到的東南進攻軸線,被進一步細化。
據各城市殘存部隊的戰力評估、裝備狀況以及指揮意見,進攻被分為三個波次:
第一攻擊波,將由龍都、臨都、西川、古海、晉嘉 五座城市的部隊擔任先鋒。
這五座城市實力儲存相對最完整、重灌備較多。他們將組數個突擊叢集,在炮火和空中力量的掩護下,率先向城堡東南外圍發起衝擊,任務是撕開缺口,建立橋頭堡,並儘可能向城堡主靠近,偵查部防。
第二攻擊波,則由楓城、合、臨、七星、江州、山城、邑七座城市的部隊組。他們將在第一波開啟局面或陷僵持後,視況投,用於擴大戰果、鞏固陣地、或接應第一波部隊後撤。
第三梯隊,則由鳶城等五座損失較重、主要以輕型部隊的城市的部隊擔任,負責戰場支援、傷員轉運、以及應對側翼可能出現的威脅。
楓城被明確編了第二攻擊波。這給了他們多兩天相對“完整”的準備時間,但也意味著,他們將親眼目睹第一波戰友如何用去試探那未知的恐怖。
命令下達後,整個龍國戰區如同上了發條的戰爭機,進了最後四十八小時的瘋狂運轉。
補充的特種彈藥和資被配發到單兵,工事被加固到極致,各部隊之間進行了集的協同演練,通訊頻道反覆測試,醫療後送路線規劃了一遍又一遍。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焦躁與悲壯的氣息。
每個人都知道,第一次進攻註定是代價高昂的“稅”。但沒有人退,因為退路早已斷絕。
迦作為楓城小隊的“特殊顧問”,其任務被進一步明確:他將跟隨第二波指揮部前進,但並不直接參與一線衝鋒,而是位於相對靠後的“觀察與支援”位置,利用其能力,為前線指揮提供即時的怪資訊分析和可能的弱點提示。
與他同行的,還有瑪利亞。
而負責在戰鬥中保護他們二人安全的,正是龍國S級覺醒者,天一老人。
這位傳說中的劍修士,在進攻發起前一天的傍晚,悄然來到了楓鳶聯合小隊的駐地。
他看起來約莫六七十歲年紀,面容清癯,鬚髮皆白,但姿拔如松,穿著一漿洗得有些發白的深藍道袍,腳踏雲履,背後負著一個長長的、用布包裹的劍匣。
他的到來沒有引起任何,氣息平和得如同一個普通的鄰家老者。只有當他那雙看似渾濁、偶爾開闔間卻四的眼睛掃過時,才會讓人到一種深不可測的威嚴。
他對著迎上來的林璇、趙司令等人,只是微微頷首,便徑直走到分配給迦和瑪利亞的那頂相對靠後的帳篷旁,找了塊乾淨的石頭,盤膝坐下,閉目養神。那柄古樸的劍匣橫放在膝上。
自始至終,未發一言。
人們好奇地觀察著這位傳說中的修仙者。
有這位存在坐鎮,迦和瑪利亞在第二波進攻中的安全,將得到最大程度的保障。S級覺醒者的威懾力,可見一斑。
王嘯遠遠看著天一老人,低聲音對迦嘀咕:“我去……真跟電影裡似的……仙風道骨啊!不知道飛劍是不是跟導彈一樣嗖嗖的……”
迦沒有回答,只是對天一老人恭敬地行了一禮。老人依舊閉目,彷彿未曾察覺。
兩天時間,在倒計時的滴答聲中,飛逝而過。
當特蘭瓦尼亞平原迎來又黎明時,整個聯軍營地,陷了大戰前令人窒息的死寂。
戰士們或是告別、或是囑託、或是留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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