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冥嘉微微頷首,彷彿對這位“新郎”的裝扮和狀態表示認可。
抬起手,空靈的聲音在殿堂中迴盪,不帶任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儀式:
“那麼……”
“開始吧。”
“以死神蓓冥嘉之名,以永恆之河見證。”
“阿蘭迪亞·修·亞爾夫海姆,” 出了之王早已被忘的真名,目轉向他,“你是否願意,娶弗麗嘉·斯瓏·佩德里安為妻,無論疾病健康,無論富貴貧窮,無論……時間與生死,都,尊重,保護,直到……”
頓了頓,緩緩吐出最後幾個字:
“……你存在的盡頭?”
現在的之王,曾經遊詩人,阿蘭迪亞,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緩緩抬起頭,看向蓓冥嘉,又看向近在咫尺眼神空的弗麗嘉。
他沒有立刻回答。
時間彷彿被拉長了。
終於,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彷彿走了他腔裡所有的溫度。他的聲音響起,清晰得如同誓言刻金石:
“我願意。”
短短三個字,卻彷彿用盡了他所有的力量,承載了越千年的重量。
蓓冥嘉微微點頭,轉向弗麗嘉。出手,輕輕托起弗麗嘉冰涼的手。
“弗麗嘉·斯瓏·佩德里安,” 蓓冥嘉的聲音依舊空靈,“你是否願意,嫁予阿蘭迪亞·修·亞爾夫海姆為妻,無論時間流轉,無論命運乖離,都接他的,他的守護,以及……他為你付出的一切?”
弗麗嘉空的眼眸,依舊沒有焦點。
但就在蓓冥嘉話音落下的瞬間,那長長的睫,似乎極其輕微地了一下。
僅僅是一下。
快得像是幻覺。
然後,微微張開了那澤極淡的。
一個極其微弱、彷彿來自靈魂最深被強行喚醒的音節,從間逸出:
“……願……意……”
聲音輕如蚊蚋,乾得彷彿枯葉。
但在這個寂靜的殿堂裡,卻如同驚雷!
“……”
“你唱的詩歌真好聽,你什麼名字?”
“小姐,我阿蘭迪亞·修·亞爾夫海姆。很高興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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