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的休整,對於經歷了一場惡戰的眾人來說,短暫得如同眨眼。
但當迦和雷震再次踏那間臨時充作參謀部的廠房隔間時,他臉上的疲憊雖未完全消退,眼神卻已恢復了沉靜與清明。
房間氣氛凝重。
林璇指揮坐在主位,陳醫生手臂重新包紮後也列席在旁,李琦和孔為國簡單理了傷口,換上了乾淨的作戰服,但眉宇間的沉重與傷痛難以掩飾。
幾名核心參謀軍和另外兩名倖存下來的覺醒者小隊員也圍坐在長桌旁。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迦上。
“顧問,請開始吧。”林璇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主題。
迦走到桌前,那裡已經鋪開了公園的詳細地圖。
他沒有看地圖,而是將目投向眾人,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
“在核心節點附近,我知到的不是一個純粹的能量聚合,也不是一個只知道破壞的怪。”他頓了頓,組織著語言,試圖將那種玄妙的知轉化為可以理解的資訊,“那更像是一個……被錮的、充滿痛苦與執念的意識。”
他出手指,虛點在地圖上核心節點的位置:“它的存在,與守夜人的歷史相連。資訊碎片裡,充滿了等待、無的守,以及……某種未盡的職責或承諾。
“這份執念過於強大,在瘟疫規則的影響下被扭曲、放大,最終形了那個汙染源。”
他看向林璇和陳醫生:“強行用火力摧毀它,或許能暫時消除汙染,但更可能引發不可控的後果。”
“比如執念的徹底發,或者……驚更深層、更恐怖的存在。淨化它的唯一方法,是了結那份執念。”
房間裡一片寂靜。
這個結論完全超出了常規軍事行的範疇,充滿了玄學的彩。
幾名參謀軍皺起了眉頭,眼神中帶著懷疑。
李琦和孔為國則若有所思,他們親經歷了那裡的詭異,對迦的“直覺”有了更深的會。
“了結執念?”林璇重複著這個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指什麼?如何作?”
“我不知道方法。”迦坦然承認,“但我能確定,關鍵線索,必然與守夜人有關。這個執念的核心,就源自他們。要理解它,化解它,恐怕必須找到知曉的守夜人,尤其是……瞭解他們歷史,尤其是關於等待和失落這部分歷史的人。”
他腦海中閃過雷加斯特的資訊面板,那個【關鍵事件記錄】中提到的“月調查隊”和“失蹤”,這會不會就是線索之一?
長時間的沉默。
中年外表的王參謀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質疑:“守夜人?我們直到現在都無法與他們取得任何形式的有效通!”
“他們神出鬼沒,擊殺吸鬼時果斷利落,但一旦我們的人試圖靠近或流,他們立刻就會消失在影裡,態度……可以說是避之唯恐不及。把我們這個世界的人視為不相干的陌路人,甚至可能是一種……妨礙。”
他的話代表了在場許多人的心聲。
守夜人擁有強大的力量,是人類對抗吸鬼的重要助力,但他們我行我素,拒絕合作,這讓急需整合一切力量的A.C.T.到無比棘手。
“我們嘗試過通,使用訊號彈、燈碼、甚至在戰區域留下象徵和平的標記……全都石沉大海。”另一名參謀補充道,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如何聯絡守夜人?這了一個看似無解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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