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迦看到,螢幕反中,他自己的影像,開始如同水波般盪漾、扭曲!
他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螢幕中的“迦”五在模糊、重組……變得略微深沉,廓變得更加朗,眼角添上了細的、彷彿歷經風霜的紋路,下頜線條猶如刀削斧劈……最終,定格一張陌生卻又帶著一悉的、英俊而堅毅的中年男面孔!
那是……約翰·格林!那位失蹤的守夜人隊長,艾琳娜苦苦等待、因生恨的丈夫!
迦猛地抬手向自己的臉。
依舊,是他自己的皮和廓。
他迅速轉頭看向房間角落裡一面掛著的小小儀容鏡——鏡子裡的,依然是他自己,迦,沒有任何變化。
只有電腦螢幕的反中,映照出的是約翰·格林的臉!
他愕然回首,看向後的。
白髮依舊沒有任何表,彷彿剛才所做的一切只是隨手撥了一下琴絃。
銀白的瞳孔平靜地回著他,然後,抬起那隻覆蓋著銀白手鎧的手,纖細的食指,輕輕點向了螢幕反中,那張屬於約翰·格林的臉。
沒有言語。
但迦瞬間明白了這最重要幫助的含義!
份。
想要接近神崩潰、執念深重的艾琳娜,想要“了結”那份因丈夫而起的怨恨與絕,任何外來的言語和力量都可能適得其反。
唯有“約翰”本人,或者,一個足以以假真的“約翰”,才有可能穿那層厚重的痛苦壁壘,到心深最後一可能殘存的、對丈夫的與記憶。
利用某種迦無法理解的力量,改變了他在“故事”層面的面容,為他揭示了這個唯一的“鑰匙”。
他需要扮演的角,需要去為的“那個人”。
這並非易容,而更像是一種……基於“故事”層面的認知干擾?或者是一種指向的暗示?
迦不清楚原理,但他知道,這是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可行的希。
他再次看向螢幕反中那張堅毅而滄桑的臉,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
他要做的,不僅僅是傳遞資訊,而是要深那個悲劇的核心,去扮演一個承載著無盡等待與憾的丈夫。
“我……明白了。”迦對著螢幕中約翰的倒影,也對著後那清冷的存在,低聲說道。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的影已經開始淡化,如同融化的冰雪,悄無聲息地消散在空氣裡,只留下一冰冷的餘韻和那個至關重要的啟示。
迦坐在電腦前,久久地凝視著螢幕反中那張屬於約翰·格林的臉。
他知道,下一次踏瘟疫之地,他將不再只是迦。
他必須為“約翰”,去面對那個因他而陷無盡痛苦的“艾琳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