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利亞看著那決絕的巨人,看著那無可挽回的戰意,知道,言語已經無用。
閉上了眼睛,任由淚水流淌。
緩緩後退,回到了聯軍陣營中,對著李琦、雷加斯特和迦,痛苦而堅定地搖了搖頭。
白狼辛雅到了主人的悲傷,朝著阿特拉斯發出了低沉的、帶著警告與一難過的嗚咽。
雷加斯特兄弟緩緩拔出了斬劍,銀的輝在劍刃上流淌。
李琦深吸一口氣,舉起了手中的武。所有聯軍戰士,都握了手中的兵刃,眼神變得銳利。
似乎一場戰已然無法避免。
……
就在雷加斯特的斬劍即將揮出,李琦的手指即將扣下扳機,大戰一即發的瞬間!
“等等!”
迦猛地向前一步,越眾而出,站在了雙方劍拔弩張的鋒線上。
他的目沒有看向那如林的槍陣,而是直直地投向那尊金的巨人,阿特拉斯。
“阿特拉斯軍團長!”迦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在肅殺的廊橋上傳開,“我理解您的忠誠,敬重您的選擇!”
巨人那熔岩般的眼眸微微轉,落在了這個渺小的人類上,帶著一審視與不解。
迦深吸一口氣,問出了那個關鍵的問題:“如果……如果我們能證明,您的皇帝,那位您誓死追隨的君主,並非徹底湮滅,仍有被拯救、從這瘋狂與扭曲中解的可能……您是否願意,讓開道路?”
這個問題,讓聯軍眾人都是一怔。
拯救皇帝?
那個早已被“之石”腐蝕、剝奪人扭曲的怪?
瑪利亞更是難以置信地看向迦,比任何人都清楚皇帝狀態的不可逆轉。
阿特拉斯巨大的頭顱微微搖,那作帶著千鈞的沉重與無盡的悲哀,他低沉的聲音如同悶雷:
“小人族,你的善意,我心領了。”
“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陛下的靈魂,早已在那塊邪惡石頭的侵蝕下……支離破碎。”
“留下的,只是一充斥著瘋狂與的空殼。拯救……早已無從談起。”他的語氣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悉一切後的、深沉的絕。
他親眼見證了他的陛下是如何一步步向深淵,最終連一過去的影子都無法尋回。
然而,迦並沒有因為巨人的否定而退。
他的眼神反而更加明亮,那是一種篤定的、彷彿掌握了某種源資訊的芒。
“您說得對,軍團長。單憑力量,或許無法挽回。”迦緩緩說道,他抬起了自己的手,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那枚從塞勒亞那裡得到的、鏽跡斑斑的聖釘,以及那枚來自先知的、更加凝實的晶片。
“但是,”迦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穿力,“您是否想過,支撐著這座塔、支撐著先知那扭曲存在的力量,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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