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有什麼極其重要的事……被忘了。
不是那些的殺戮記憶，那些雖然痛苦，卻異常“清晰”。
而是一種……更的，更溫暖的，帶著芒和花香的……東西。
像是一個名字，一個面容，一個承諾，一段……本該銘刻在靈魂最深的記憶。
此刻，卻如同被最徹底的白布覆蓋，只剩下一個空的、帶著鈍痛的廓。
他想不起來。
越是努力去想，那空茫的痛楚就越發尖銳，與手背上石印記傳來的微弱冰涼織在一起，讓他心煩意。
“主人，您醒了。”
一個低沉、沙啞、悉的聲音，打破了大殿的絕對寂靜，也打斷了以西結混的思緒。
巨鐮吸鬼，那個將他引此地、見證了約翰之死、並始終稱呼他為主人的高階存在，不知何時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王座側前方三步之外。
他依舊單膝跪地，姿態恭敬，猙獰的面甲抬起，那雙餘燼般的暗紅眼眸向以西結。
“覺如何？新生的軀殼，是否還適應？” 他的聲音裡聽不出太多緒，彷彿在詢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以西結緩緩轉過頭，純白的左眼看向他，右眼……他下意識地抬手了，單片眼鏡早已不知所蹤。但此刻，右眼似乎並無異樣，沒有猩紅的芒，也沒有刺痛，只是視線似乎比左眼稍微暗淡一些。
“新生……軀殼？” 以西結重複著這個詞，聲音因為久未開口而乾沙啞，“發生了什麼？我……我記得我……” 他頓了頓，那些記憶再次翻湧，讓他嚨發，“我做了不可饒恕之事……為何我會在這裡？這印記……又是什麼？”
他抬起右手，將手背上的石印記展示給巨鐮吸鬼看。
巨鐮吸鬼的目在那殷紅的印記上停留了片刻，餘燼般的眼眸似乎微微閃爍了一下。
“您履行了您的天命，主人。” 他的聲音平穩無波，“舊日的枷鎖已然破碎，虛偽的明無法再束縛您高貴的本質。那些阻礙您迴歸的……無論是所謂的信仰，還是的牽絆，都已在必要的時刻，被您親手斬斷或……獻祭。”
獻祭？
這個詞像一冰冷的針，刺了以西結那片空白的記憶區域，帶來一陣莫名的心悸。
“至於這印記，” 巨鐮吸鬼繼續道，語氣中帶上了一近乎虔誠的意味，“這是涅戈斯的認可，是迷津核心與您脈共鳴的證明，也是您作為吾等唯一主宰的權柄象徵。它承載著力量，也連結著忠誠。從今往後，您的意志，便是永夜國度的律法。”
唯一主宰……永夜國度……
以西結聽著這些話語，看著下方肅立的吸鬼銳，著手背上那枚冰冷而神秘的印記，再回想腦海中那些“清晰”的背叛與殺戮記憶……
一切似乎都在將他推向一個既定的結論：他，以西結，已經徹底告別了過去，為了這些黑暗生的王，這座永恆宮殿的主人。
邏輯上，似乎說得通。那些記憶碎片就是證據。
可是……
為什麼心裡那片空茫的痛楚，非但沒有減輕，反而隨著“獻祭”這個詞，變得更加尖銳？
那被忘的，究竟是什麼？
“撒迦利亞……還有其他人的……在哪裡？” 以西結忽然問道，聲音低沉。他想親眼確認，想面對自己犯下的罪孽，也許那樣，能填補一些心的空，或者……找到一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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