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如同鋼鐵巨,在城市廢墟中咆哮、衝撞、掙扎前行。
街道早已不形狀,崩塌的建築碎塊、燃燒的車輛殘骸、層層疊疊的與破碎的怪殘肢構了致命的障礙賽跑道。
駕駛員瞪圓了佈滿的眼睛,雙手死死握住方向盤,在接應隊長孫巖聲嘶力竭的指揮下,近乎本能地控著沉重的車輛,在絕境中尋找著那一線生機。
“左轉!避開那堆混凝土!媽的右邊有東西過來了!”
“油門踩死!衝過去!”
車劇烈顛簸、傾斜,不時傳來底盤與堅刮、撞的刺耳聲響,每一次都讓車眾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更致命的威脅來自空中和兩側。
刺耳的尖嘯聲中,數只夜魘如同黑的死神,從濃煙遮蔽的天空俯衝而下,鋒利的爪子狠狠抓向車頂的鋼板,發出令人牙酸的聲!
“車頂!噴火!” 孫巖對著駕駛艙與車廂連線的通話大吼。
一名坐在副駕駛位置計程車兵毫不猶豫地掀開了頭頂的裝甲蓋板,冰冷的空氣混合著硝煙與腐臭瞬間湧。
孫巖探出半個子,肩膀上扛著一沉重的軍用噴火。
“呼——!!!”
熾白中夾雜著橙紅的火龍咆哮而出,帶著上千度的高溫,瞬間將一隻撲到近前的夜魘吞沒!
那怪發出淒厲的慘嚎,化作一團燃燒的火球,歪歪斜斜地墜落,砸進路邊的廢墟。
但更多的夜魘悍不畏死,從不同角度襲來!
與此同時,街道兩側的影中,那些被水蛭瘟疫扭曲的怪也紛紛被引擎聲吸引。
一隻型臃腫、表皮不斷滲出黃綠粘的“巨蛆”猛地從炸塌的商店門裡滾出,擋在了車隊前方!
它張開佈滿環形利齒的口,噴出一帶著強烈腐蝕的酸,濺在為首裝甲車的防彈玻璃和鋼板上,立刻冒起刺鼻的白煙!
“往右!打滿!撞開它!” 孫巖目眥裂。
駕駛員猛打方向盤,沉重的裝甲車帶著巨大的慣,狠狠側撞在“巨蛆”碩的軀上!
“噗嗤——!”
令人作嘔的悶響,那怪如同裝滿水的氣球般裂開來,黃綠的粘和破碎的臟組織糊滿了車頭,強烈的酸腐氣味即使隔著封的車廂也約可聞。車輛劇烈搖擺,差點側翻,好不容易才穩住。
另一側,幾隻如同剝皮人形、手臂異化手的水蛭怪,利用廢墟的高度,猛地撲向車隊中段一輛越野車的側面!
“噠噠噠——!” 車上計程車兵瘋狂掃,子彈打在這些怪上,雖然炸開一個個,卻無法立刻阻止它們的撲擊!
“呼——!”
又一道火龍從另一輛車的車頂噴出,將兩隻怪凌空點燃。但還有一隻功住了越野車的車門,佈滿吸盤的手瘋狂拍打車窗,試圖破窗而!
車一名覺醒者怒吼一聲,手掌按在車窗側,冰霜瞬間蔓延,將車窗與外面的怪一同凍結!隨即,旁邊計程車兵用槍托狠狠一砸,冰層連同怪凍結的部分一同碎裂,那怪慘著跌落車下,被隨其後的車碾過。
這是一場用火焰、鋼鐵、子彈與生命生生開闢出來的亡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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