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比最嚴酷的囚牢更令人絕的……永恆的空白?
迦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傳來一陣窒息般的悶痛。他看著銀髮那平靜到近乎空的側臉,看著專注凝視白玫瑰的眼神,一難以言喻的寒意夾雜著深切的悲哀,瞬間席捲了他。
難怪……
難怪總是沉默寡言,彷彿對所有事都漠不關心。
難怪總是不期而至,又悄然而去,如同一個來自虛無的幻影。
難怪的眼神總是那麼平靜,平靜得讓人覺不到任何屬於“人”的溫度與波瀾。
原來……一直生活在這樣的地方。
如果換作是他,被孤零零地拋擲在這片永恆的空白之中,沒有同伴,沒有彩,沒有聲音,甚至連時間的刻度都模糊不清……保持理智?他寧可自殺。
迦拖著沉重而虛幻的腳步,緩緩走到那塊白石旁,在奈哲雯邊坐了下來。冰冷的、毫無溫度的白石過傳來,更增添了幾分不真實。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順著雯的目,也看向了那朵靜靜懸浮在白“水面”之上、彷彿由最純淨的凝聚而的白玫瑰。
它含苞待放,花瓣收攏,出一種脆弱又倔強的,是這片無邊白中,除了雯的披風外,唯一的、也是最的異。
他試著讀取玫瑰的資訊,卻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彷彿它就只是一朵普通的玫瑰。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但並不令人尷尬,反而有種奇特的、共這片死寂的默契。
良久,迦才聽到自己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
“你一直……一個人在這裡?”
奈哲雯沒有回答,依舊凝視著玫瑰,彷彿那裡面藏著宇宙所有的秘。
和雯的見面次數與相時間都很短,但迦明白的格。
不回應就是預設。於是他忍不住追問,“多久了?”
這一次,奈哲雯有了反應,似乎真的在很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但最終,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這裡沒有時間。”
沒有時間。
這四個字像冰錐一樣刺迦的心底。
一個沒有時間流逝的囚籠……這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殘忍。這意味著連用“熬過去”來自我安都做不到,因為本不存在“過去”和“未來”,只有永恆的、凝固的“現在”。
他看著緻的側,那上面沒有任何痛苦或煎熬的痕跡,一如既往的平靜,可這份平靜,在此刻的迦眼中,卻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哭喊都更讓人心碎。
“你……” 迦的聲音哽住了,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能說什麼。
安?在這種境地下,任何安都顯得蒼白可笑。
詢問為何在這裡?或許自己也不知道。
表達同?那更像是居高臨下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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