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還可的。
一曲終了。
虞燭大汗淋漓地癱回沙發上，搶過藺宸手裡的橘子，一口吞掉。
“爽！”
男鬼站在原地，上的銀西裝不再顯得廉價，反而散發著淡淡的。
他眼中的怨毒和執念已經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釋然的清明。
“謝謝......”
他對著虞燭深深鞠了一躬。
“我明白了。原來我以前......唱得真的難聽的。我不該為了別人的眼而唱，也不該為了失敗而死。”
虞燭擺了擺手，裡嚼著橘子，含糊不清地說道：
“行了，明白了就趕走吧。下輩子投胎，記得先去報個聲樂班，別再出來嚇人了。”
男鬼笑了。
那是他死後出的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形漸漸淡去，化作點點熒，消散在空氣中。
包廂裡的溫度開始回升，冷的寒意徹底褪去。
門外，一直在聽的劉老闆，此時猛地推門而。
“大師！神了！真神了啊！”
他剛才雖然沒敢進來，但那震耳聾的歌聲他是聽到了。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明顯覺到在口的那塊大石頭沒了，那種讓人後背發涼的覺也消失了。
劉老闆激得滿臉通紅，二話不說，從兜裡掏出一張鑲著金邊的黑卡，雙手遞到虞燭面前。
“大師！大恩不言謝！這是我們店的至尊黑金卡！以後您二位來，終 免費！酒水全包！想唱多久唱多久！”
虞燭原本因為劇烈運而有些疲憊的眼睛，瞬間亮了兩盞探照燈。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接過那張卡，放在邊親了一口。
“劉老闆大氣！劉老闆發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