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燭下意識地追問，子不由自主地前傾，湊近了幾分。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近到能看清藺宸睫投下的影，近到能聞見他上那淡淡的。
好聞的冷杉香氣，混雜著火鍋的辛辣。
竟然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化學反應。
藺宸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
看著因為醉酒而緋紅的臉頰，看著那雙總是盛滿狡黠此刻卻有些慌的眼睛，看著因為吃辣而微微紅腫的瓣。
那目太直白，太專注，像是一張細的網，將虞燭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虞燭覺得臉有點燙。
比剛才吃那口變態辣牛還要燙。
一種從未有過的念頭，像野草一樣在腦海裡瘋狂生長。
鬼使神差地勾起角，出一個帶點氣的壞笑。
試圖用調戲來掩蓋自己的心慌。
“藺老闆，你這私心......”
低聲音，指尖輕輕在桌面上畫著圈。
“該不會......是我吧？”
“咳——！”
向來泰山崩於前而不變的閻羅王，這一刻，破功了。
藺宸猛地偏過頭，握拳抵在邊，發出一聲極不自然的低咳。
那一貫冷白的耳廓，以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薄紅。
連帶著那副金邊眼鏡，似乎都跟著了一下。
“胡說八道。”
藺宸迅速調整坐姿，重新拿起筷子但卻著一顯而易見的慌。
他夾起一片土豆片放進鍋裡，聲音有些發。
“我是為了......為了觀察你這個不穩定因素。你是渡魂人，游離於法則之外，我必須......親自監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