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宸閉了閉眼,似乎在抑著某種翻湧的緒。
再睜開時,眼底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墨。
“以後。”
他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不準再一個人去。”
“不管是九幽魂晶,還是別的什麼。”
“想要,我給你找。”
“唯獨不許......”
他的聲音頓了一下,結上下滾,那雙向來冷漠高傲的眼睛裡。
此刻竟全是後怕和心疼。
“不許再把自己弄這副樣子。”
“虞燭,你若是出事......”
後面的話他沒說。
但虞燭覺到了。
如果真的死在那個陣法裡,這個男人,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呢!
虞燭的心跳,毫無預兆地了一拍。
臉頰莫名有些發燙。
這輩子獨來獨往慣了,哪怕是渡魂一脈的祖訓也是生死自負。
從來沒有人用這種你比全世界都重要的語氣跟說過話。
這誰頂得住啊?
第一次沒有反駁,沒有貧,只是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
低下頭,小聲地、乖巧地“嗯”了一下。
接下來的兩天。
虞燭在藺宸家裡過上了來手飯來張口的腐敗生活。
不得不說,這閻王爺也是會的。
吃的用的無一不是品,連喝的水都是從崑崙山運來的靈泉水。
除了藺宸每天早晚都要黑著臉給灌一碗苦得要命的湯藥之外,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愜意。
虞燭住得心安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