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諜影:廢物庶子亂世逆襲》第219章 玉簪藏幽怨,暗語探真心(1)

作者:smilemoyu·5個月前

回到“安順客棧”獨立小院,蕭玄屏退左右,獨坐燈下。窗外北風呼號,更襯得屋一片寂靜。他指尖挲著那支元貴妃所賜的翡翠玉鐲,手溫潤,斂,確是好東西,但比起宮廷制式,更似閨閣私

這玉鐲,是一個訊號,一份謝意,也是一道若有若無的橋樑。

但蕭玄的心思,卻早已飛越了這簡單的答謝。今日宮中那場“意外”,雖是他自導自演,但元清猗當時的反應——那瞬間的驚惶、對雪貂真切的擔憂、以及事後對侍衛的厲和對自己的激——都真切無比。這不像一個完全麻木、甘心充當提線木偶的傀儡。

尤其是最後那句“這深宮之竟也……”,雖未說完,卻洩了深藏的不安與無奈。

“聽風組關於元貴妃及其家族的報,整理得如何了?”蕭玄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低聲問道。

影中,如同變戲法般閃出一人,正是負責報彙總的屬下,遞上一份更詳細的卷宗:“盟主,已初步整理完畢。元貴妃元清猗,其父元稹現任禮部侍郎,叔父元鴻任祿寺卿,家族雖非頂級門閥,但在朝中也算枝繁葉茂。與汝王拓跋扈是多年政治盟友,關係極為,家族中多位子弟在拓跋扈麾下或軍中任職。”

“元清猗十六歲宮,初為才人,因溫婉、通曉詩文,漸得當時還是太子的小皇帝依賴,後被擢升為貴妃。表面看,是家族送宮中鞏固權力的棋子,深得聖心,風無限。但據我們安在元家的眼線回報,況似乎並非如此簡單。”

“哦?”蕭玄挑眉,“細說。”

“元清猗與其父元稹關係似乎頗為疏離。宮前,曾有一心儀書生,卻被家族強行拆散,那書生後來莫名失蹤,疑遭元家滅口。宮後,雖得寵,但元家對其要求極為嚴苛,過其嬤嬤(乃元家心腹)不斷向,要求在皇帝面前為家族和汝王謀取利益,甚至傳遞宮闈訊息。稍有遲疑,便會到家族‘規勸’,並以早年病逝的生母相要挾。”

“此外,有宮約提及,曾聽到貴妃獨自一人時對北齊使者來訪之事流過憂懼之,言道‘與虎謀皮,終遭反噬’,但立刻被其嬤嬤呵止。還有一次,其族妹宮探,炫耀家族與北齊易獲利頗,貴妃當時臉煞白,指尖掐破了掌心。”

一條條資訊匯攏,勾勒出一個看似風、實則被家族牢牢控、心充滿痛苦與恐懼的深宮子形象。的榮華,是黃金鑄就的囚籠;家族的“鼎盛”,則可能將萬劫不復的深淵——與北齊勾結,一旦事發,便是滔天大罪!

蕭玄眼中閃過一瞭然。果然如此。元清猗,並非無知無覺的木偶,而是一個清醒地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向懸崖,卻無力反抗的可憐人。

,或許就是他撬拓跋扈與北齊勾結關係的關鍵突破口!

但如何讓開口?如何取得徹底的信任?

直接亮明份?風險太大。繼續以商人份接?難以及核心。

蕭玄沉片刻,目落在案頭那份進貢藥材的禮單副本上,心中有了計較。

三日後,攬月宮。

元清猗正對著一局殘棋發呆,眉宇間籠罩著淡淡的輕愁。自那日“驚襲”事件後,宮中守衛雖加強了,但心中的不安卻愈發濃重。家族過嬤嬤又傳來訊息,催促打探小皇帝對汝王近日提議修繕皇陵的態度,字裡行間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而北齊使者秘京的訊息,像一塊巨石心頭。

這時,管事太監李公公悄步進來,低聲道:“娘娘,那位江陵的謝老闆又遞牌子求見了,說是念娘娘恩典,尋得了一本失傳已久的古琴譜《幽蘭》孤本,特來進獻。還說……上次進的安神藥材,他回去後總覺得有一味似乎火候稍欠,怕影響了藥效,心中不安,特來請罪並更換。”

《幽蘭》?元清猗眼眸微音律,尤其善琴,《幽蘭》乃是傳說中早已失傳的名曲,這對琴之人極大。而後者關於藥材的說辭,更是顯得此人細心負責。

正心煩意,或許見見這個知趣又“忠勇”的商人,能稍解煩悶。

“傳他至偏殿暖閣吧。”

“是。”

暖閣,炭火燒得正旺,驅散了北地的寒意。蕭玄依舊是那副謙恭商人模樣,奉上琴譜和重新調配好的藥材。

元清猗翻閱著那本紙張泛黃、墨跡古拙的琴譜,眼中難得地出欣喜之:“果然是《幽蘭》!謝老闆有心了,此甚合本宮心意。”

“娘娘喜歡便好。”蕭玄微笑,目狀似無意地掃過暖閣擺放的一架古琴,琴尾刻著一株小小的蘭花,與這《幽蘭》倒是相得益彰。他嘆道:“《幽蘭》一曲,寓高潔於幽獨,藏悲慨於清微。正如這深宮之中,看似繁華似錦,實則……”他恰到好地停住,出“失言”的惶恐,“草民失禮,胡言語,請娘娘恕罪!”

元清猗琴譜的手微微一頓,抬眸看向蕭玄,眸中閃過一。這商人……竟能懂《幽蘭》的意境?還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輕輕搖頭:“無妨。謝老闆倒是……不像個尋常商人。”

蕭玄苦笑一聲:“不瞞娘娘,草民祖上也曾是書香門第,只是家道中落,才不得已行商賈之事,讓娘娘見笑了。”他這話半真半假,更容易引人同

便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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