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鋪室,傳國玉璽的存在如同無形巨石,得空氣幾乎凝滯。油燈的暈在拓跋月蒼白的臉上跳,指尖過冰冷的璽,眼中悲痛與決然織。這不再是復國的希,而是催命的符咒。
“必須立刻送走它。”蕭玄的聲音打破死寂,冷靜得近乎殘酷,“留在鄴城,我們必死無疑。送回北魏,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攪北齊的部署。”
他看向拓跋月:“你在鄴城,除了已暴的暗樁,是否還有其他方式能聯絡上北魏境可信之人?必須是能護送此、且有實力守護它的人。”
拓跋月深吸一口氣,努力從巨大的緒波中掙出來,凝神思索。片刻,眼神微亮:“有!‘孤狼旗’!持有狼牙珏,可在三日,於城西‘慈孤院’外的老槐樹下,留下暗號,他們會派人來接應!這是父皇……生前安排的最後一招暗棋。”提及父皇,聲音再次哽咽,卻強行忍住。
“慈孤院……老槐樹……”蕭玄記下,“事不宜遲,今夜就行。”
子時將至,夜黑風高。
蕭玄再次化影,悄無聲息地潛城西。慈孤院早已廢棄,殘垣斷壁在夜風中如同蹲伏的巨。院外那棵老槐樹枝椏虯結,如同鬼爪向夜空。
他警惕地環視四周,確認無人跟蹤後,迅速在那棵老槐樹一塊不起眼的樹皮裂,用特製藥泥畫下了一個獨特的狼首符號——這是拓跋月告知的、代表最高急等級的求援訊號。
做完這一切,他並未立刻離開,而是如同壁虎般游上附近一較高的斷牆,屏息凝神,與黑暗融為一,靜靜等待。
時間一點點流逝,寒風刺骨。
約莫一個時辰後,遠街巷盡頭,傳來極其輕微的、彷彿夜貓行走的腳步聲。
來了!
蕭玄神一振,目銳利如鷹隼。
只見兩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然接近老槐樹,作輕盈而專業。他們仔細查看了那個狼首符號,其中一人發出一聲極低的、模仿夜梟的啼。
暗號對上!
蕭玄心中稍定,正現——
就在此時!
異變陡生!
咻咻咻——!
刺耳的尖嘯聲驟然劃破夜空!無數支火箭如同驟雨般從四面八方暗的角落裡攢而出!目標並非那兩名接應者,而是他們周圍的地面和無數的廢棄房屋!
火箭落地,瞬間引燃了早已被人潑灑在各的火油!
轟!轟!轟!
烈焰騰空而起!火借風勢,瘋狂蔓延!幾乎是眨眼之間,以老槐樹為中心的大片區域化作一片火海!沖天的火將半個鄴城映照得如同白晝!
“有埋伏!”
“快退!”
那兩名接應者驚駭絕,反應極快,立刻背靠背拔出彎刀,試圖突圍。
但已經晚了!
集的弩箭如同毒蝗般從火海外圍來,角度刁鑽,力道強勁!瞬間將他們的退路徹底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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