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問你好。”那“護衛”冷漠地出刀,扶住他緩緩放倒,迅速下他的外甲,偽造出與潛的“北齊刺客”搏鬥殉職的現場,並將幾樣北齊制式的暗“落”在旁邊。整個過程不過十幾息。
子時三刻。
墨九的影如同鬼魅,再次出現在蕭玄的小院。
“主上,清理完畢。罪證均已取回。現場已做置,短期不會有人懷疑。”
屋,蕭玄依舊坐在炕桌旁,指尖一枚銅錢無聲旋轉。他面前攤著一本空白的賬冊,旁邊硯臺裡新磨的墨,烏黑髮亮。
“嗯。”他應了一聲,並無意外。
拿起一支狼毫筆,蘸飽了墨,在那本空白賬冊的扉頁上,緩緩寫下三個名字:
蕭安、蕭文禮、蕭勇。
然後,在名字之後,用力寫下一個鐵畫銀鉤、殺氣淋漓的大字——
“誅” !
墨跡淋漓,如同未乾的跡。
他放下筆,看著那三個名字和一個“誅”字,眼神冰冷無波。
這只是開始。
家族的蛀蟲清理了,但更多的毒蛇,還藏在南梁的深,甚至盤踞在廟堂之高。
朝廷不管,他來管。
律法不裁,他來裁。
“他們的上線和聯絡渠道,都控制住了嗎?”他問。
“均已監控。是否順藤瓜?”墨九問。
“暫時不必。”蕭玄搖頭,“留著他們,更有用。讓‘鱗’盯,我要知道,接下來,誰會因為這三條線的斷裂而跳腳,誰會來接手。”
他要看看,這潭渾水底下,到底還藏著多大魚。
“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麼?”墨九問道。
蕭玄抬眼看著窗外越下越大的雪,緩緩道:
“等。”
“等雪停。”
“等魚慌。”
“等刀至。”
他的聲音平靜,卻彷彿蘊含著暴風雪前的死寂。
寒夜肅清,已滌淨。
。釀醞然悄,後之夜雪的靜寂這在正,暴風的大更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