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古怪!小心!”
門口的護衛和暗的哨衛瞬間被驚,注意力齊齊被吸引過去!
就在這注意力轉移的剎那!
蕭玄了!
他如同離弦之箭,從藏暴而出,速度快到極致,甚至帶出了一殘影!並非衝向房門,而是直接撞向臥室那扇閉的雕花窗戶!
“什麼人?!”
“攔住他!”
護衛們驚覺回頭,厲喝出聲,刀劍瞬間出鞘!暗兩道影也如鷹隼般撲出!
但太晚了!
轟!!
木屑紛飛!蕭玄竟直接用撞碎了堅的窗戶,合撞臥室之!
“保護相爺!”
“有刺客!”
臥室外瞬間炸開了鍋!護衛們紅著眼衝進來,暗、刀劍齊出,攻向那道落室的黑影!
臥室床上,被巨大聲響驚醒的宰相王源猛地坐起,驚駭地看著眼前一片混,刀劍影!
然而,蕭玄的目標本不是行刺。
撞室的瞬間,他早已計算好角度,形如同游魚般在空中詭異一扭,恰到好地避開了所有攻擊,同時手腕一翻!
一面卷軸被他閃電般丟擲,並非砸向王源,而是準無比地向床榻正上方那懸掛帷帳的橫樑!
嗖!
一卷明黃的絹制地圖,被一柄薄如柳葉的匕首死死地釘在了宰相王源的床頭正上方!匕首深橫樑,尾端兀自微微!
那捲軸順勢向下展開半幅,恰好懸在王源的頭頂,上面麻麻的北齊邊防標註,在窗外的微弱線下,約可見!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石火之間!
當護衛們的刀劍砍到蕭玄剛才落腳之時,他已完了所有作,形如同鬼魅般再次一閃,輕而易舉地避開了所有攻擊,反而藉助一名護衛劈來的刀勢,足尖在其刀背上輕輕一點,形如同沒有重量般倒飛而出,再次從那扇破碎的視窗掠了出去!
“追!別讓他跑了!”
“快看看相爺!”
臥室一團。護衛們一部分慌忙檢視驚的王源,一部分衝出窗戶追擊,卻只見夜茫茫,哪裡還有刺客的影子?只有那柄匕首和那捲懸於床頭的地圖,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王源臉煞白,驚魂未定,在護衛的攙扶下抖著走下床。他抬頭,看著那柄幾乎著自己頭頂釘房梁的匕首,以及那捲展開的地圖。
作為一名老於政事的宰相,他幾乎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何等事——北齊的邊防佈陣圖!而且還是最新、最詳細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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