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同!我說過多次!要像一個人!你的槍就是同伴的盾,同伴的突進就是你的機會!”
蕭玄的聲音冰冷如鐵,毫不留。任何失誤都會招來嚴厲的斥責和加倍的懲罰。隊員們累癱、傷了家常便飯,但無人抱怨。因為他們能清晰地到,自己正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蛻變著。
墨九作為副手,全程參與訓練,這位經百戰的暗衛首領,也被這全新的戰法深深震撼,練得比誰都刻苦。
蕭玄更是以作則。他不僅講解示範,更親自下場,作為陣眼,引導槍陣運轉。他將“槍魄”的知力運用到極致,總能提前預判陣型的薄弱,並及時指揮調整。在高和實戰模擬下,他對槍陣的理解也越發深刻,不斷完善著細節。
訓練中,也並非一帆風順。
一次實戰對抗中,兩名隊員因配合失誤,長槍險些撞,導致陣型出現瞬間混。扮演假想敵的墨九抓住機會,木刀直劈中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於陣眼位置的蕭玄,知力捕捉到這微小的破綻。他幾乎是本能地,腳下步法一變,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兩人之間,手中訓練長槍一抖一!
叮!叮!
兩聲輕響,他竟然後發先至,同時格開了墨九的木刀和那兩名隊員即將撞的長槍!作行雲流水,妙到毫巔!
全場瞬間寂靜!
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墨九。剛才那一手,不僅需要驚人的速度和對時機的把握,更需要同時對三方的力道、角度有準無比的判斷!
蕭玄自己也微微一怔,隨即眼中發出璀璨的!剛才那一下,並非他事先設計好的槍陣變化,而是在高和極致專注下,融合了諜的敏銳察、槍法的準控制以及“槍魄”的預判,自然而然使出的妙手!
“就是這樣!”他猛地看向那兩名驚魂未定的隊員,語氣帶著一興,“陣是死的,人是活的!槍陣並非要你們僵化執行,而是要你們在絕對默契的基礎上,據戰局瞬息萬變!要相信你的同伴,更要敢於在關鍵時刻,彌補同伴的破綻,化險為夷!”
他當即以剛才的案例為核心,衍生出數種應對突發況的應急變陣技巧,讓隊員們茅塞頓開,對槍陣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夕西下,殘如,將演武場上仍在苦練的影拉得老長。汗水浸了玄勁裝,沉重的息聲不絕於耳,但每一雙眼睛裡,都燃燒著灼熱的火焰。
蕭玄立於場邊,看著那逐漸變得默契、行間帶起風雷之勢的槍陣,心中終於泛起一滿意。
這些隊員,單個拎出來,或許還算不上一流高手。但當他們結“鱗槍陣”,氣息相連,攻防一時,所能發出的威力,足以越階挑戰,甚至圍殺更強的存在!
這,才是他想要的尖刀。
“主上。”墨九走上前來,雖然疲憊,卻神奕奕,“這槍陣……簡直是為‘鱗’量定做!若假以時日,必將為我們最鋒利的爪牙!”
蕭玄微微頷首,目卻投向遠方,彷彿已看到了未來沙場喋、諜影鋒的場景。
“時日不多了。”他輕聲自語,“北齊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紅蠍……更不會。”
他收回目,語氣斬釘截鐵:“通知下去,明日開始,訓練量加倍。另外,挑選表現最優異的十人,我有特殊任務。”
“是!”墨九肅然應命。
寒風捲過,揚起場上的沙塵。
雛鷹已振翅,利刃初開鋒。
這柄名為“鱗”的毒槍,即將迎來染的試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