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暗河冰冷刺骨,水流湍急。蕭玄運轉新得的“驚龍”力,周泛起一層微不可查的暗金流,不僅將寒意隔絕在外,更賦予了他遠超從前的力量與速度。他沿著河岸疾行,知力如同無形的手,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掃描著黑暗的,搜尋著任何可能的出口,以及……那個為他墜崖的影。
“拓跋月……”這個名字如同烙印,灼燒著他的心。若非捨一推,此刻湮滅於深淵的便是自己。那份複雜難言的眼神,決絕的姿態,讓他無法釋懷。
生要見人,死……也要見!
暗河在前方拐過一個急彎,水流聲愈發轟鳴。蕭玄敏銳地知到,側上方有一狹窄的裂,有微弱的氣流出,還夾雜著一極淡的……腥味!
他心頭一,毫不遲疑,足尖在溼的岩石上輕輕一點,形如游龍般拔地而起,準地鑽那狹窄的隙。
隙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稍顯乾燥的天然石臺,而石臺角落,赫然蜷著一個影!
正是拓跋月!
臉蒼白如雪,氣息微弱得幾乎覺不到,左肩的傷口依舊猙獰,鮮已將玄貂裘染了大片,凍了暗紅的冰痂。似乎耗盡最後力氣爬上了這片石臺,便再也支撐不住,昏迷過去,因失和寒冷而微微抖。
蕭玄一個箭步衝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扶起,手指搭上的腕脈。脈象微弱紊,寒氣與那弩箭的詭異毒素已侵心脈,況危殆至極!
必須立刻救治!
他毫不猶豫,掌心於冰冷的後心,純溫潤的“驚龍”力緩緩渡,如同涓涓暖流,護住即將熄滅的心脈,驅散著蝕骨的寒意,並嘗試出那詭異的毒素。
“驚龍”力果然神妙無比,雖主殺伐,但其蘊含的磅礴生機和對力量的微掌控,用於療傷竟也效果顯著。拓跋月蒼白的臉上漸漸恢復了一,微弱的呼吸也變得稍顯平穩。
但箭傷太重,毒素又極詭異,非一時之功。需得儘快離開此地,尋藥徹底醫治。
蕭玄撕下自己袍相對乾淨的布條,為簡單包紮止。手之,一片冰涼,讓他眉頭鎖。
必須找到出路!
他將拓跋月小心背起,用布條固定好,再次躍下石臺,沿著暗河向下遊探尋。知力全力擴散,尋找著任何可能的生機。
也許是天無絕人之路,也許是“驚龍”氣運加。前行不過裡許,河道一側竟出現了一個明顯人工開鑿的、向上延的狹窄石階!石階佈滿青苔,顯然年代久遠,不知通向何。
有路就好!
蕭玄神一振,毫不猶豫踏上石階,揹負著拓跋月,一步步向上攀登。石階陡峭溼,但他步履沉穩,力運轉之下,如履平地。
攀登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約傳來亮和新鮮空氣的氣息!出口就在上方!
然而,就在接近出口時,蕭玄腳步猛地一頓!
出口的線被幾道影擋住了!氣息冷銳利,絕非善類!
是紅蠍的人?果然還在出口布置了後手!
蕭玄眼神一寒,將拓跋月輕輕放下,讓靠坐在石壁邊。“在此稍候。”他低語一句,眼中金芒一閃而逝。
他獨自一人,緩步走出出口。
外面已是黎明時分,天微熹,地一片偏僻的山坳。出口,四名著黑、面帶金屬蠍紋面的殺手,正嚴陣以待,手中淬毒的兵刃閃爍著寒。
“主上料事如神,果然還有網之魚!”為首一名殺手聲音沙啞,帶著殘忍的笑意,“殺!”
四人同時撲上,刀劍影織網,狠辣刁鑽,直取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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