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如同狸貓,悄無聲息地潛行至城南驛館後巷。此人顯然對驛館佈局和守衛換防規律極為了解,輕車路地避開幾明暗哨,利用影和一飛爪,敏捷地翻過了後院圍牆,落地無聲。
他目標明確,直奔西側那排低矮的下人房舍——據報,蕭玄那個負責外部聯絡的心腹賬房,就偽裝普通僕役,住在其中最角落的一間。
黑影伏在窗下,側耳傾聽片刻,屋傳來均勻的鼾聲。他眼中閃過一得意,用匕首輕輕撥開簡陋的門栓,如同泥鰍般了進去。
屋沒有點燈,一片漆黑,只有月過窗紙朦朦朧朧地映照出床榻上一個模糊的隆起人影。
黑影悄步靠近床榻,舉起手中浸染了迷藥的汗巾,正準備撲上去捂住口鼻——
突然!
“咔噠!”
一聲輕微的機括響自他腳下響起!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一張堅韌的漁網從天而降,瞬間將他兜頭罩住!同時,腳下地面一空,整個人驚呼一聲,直接墜一個早已挖好的、深約數尺的陷坑之中!
陷坑底部似乎還撒了膩的淤泥和灰,讓他摔得七葷八素,掙扎間更是弄得滿頭滿臉汙穢不堪,狼狽至極!
與此同時,屋燭火驟然亮起!
原本在床上“酣睡”的“賬房先生”一躍而起,扯掉偽裝,出一張冷峻的面孔——竟是“麟”的統領隊長“壁虎”!而門外、窗外,瞬間湧數名手持棒、眼神銳利的麟隊員,將陷坑團團圍住!
“等你多時了,朋友。”
“壁虎”冷冷地看著在坑底掙扎的黑影,角勾起一抹嘲諷。
那黑影心知中計,驚怒加,還想試圖反抗或咬毒自盡,但陷坑狹窄,漁網纏,本無從發力,下也被迅速卸掉,藏於齒間的毒囊被取出。
很快,他被拖出陷坑,捆得結結實實,臉上的蒙面黑巾也被扯下,出一張略顯蒼白、帶著驚惶的陌生面孔。
“搜!”“壁虎”下令。
隊員立刻對其全進行仔細搜查,很快從其搜出了一塊太子東宮的出腰牌,以及幾樣專門用於撬鎖、迷煙的工。
人贓並獲!
“東宮的人?”
“壁虎”拿起那塊腰牌,在手中掂了掂,眼神冰冷,“王源和太子,就這麼迫不及待了嗎?趁我家大人‘病重’,派你來行刺?”
那刺客咬著牙,一言不發,眼中卻充滿了絕。
“帶下去,好好‘招待’。” “壁虎”揮手,“讓他把知道的,都吐出來!”
“是!”隊員如同拖死狗一般將面如死灰的刺客拖了下去。
“壁虎”轉,快步走向驛館主屋。
屋,蕭玄並未“臥病在床”,而是冠整齊地坐在燈下,正拭著那枚烏木蠍吻髮簪,神平靜如水,彷彿窗外剛剛發生的一切盡在掌握。
“都督,魚已網。” “壁虎”低聲稟報,“確是東宮死士,上搜出了腰牌。”
蕭玄緩緩抬起頭,眼中沒有毫意外,只有一冰冷的瞭然。
“果然沉不住氣了。”他淡淡開口,“將刺客的口供,尤其是關於東宮指使的部分,做得紮實些。然後,想辦法,讓該知道的人,‘不經意’地知道,太子的人,夜闖大臣府邸,意行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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