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諜影:廢物庶子亂世逆襲》第201章 廟堂無策,憂心似火焚(1)

作者:smilemoyu·5個月前

建康城的初春,並未帶來多暖意,反而因北境再度燃起的烽火而顯得格外抑。皇城之,更是被一層無形的、令人窒息的低氣所籠罩。

太極殿偏殿,燈火通明,卻驅不散那瀰漫在空氣中的焦灼與無力。監國皇子蕭景琰獨自一人枯坐在巨大的紫檀木書案後,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寫滿了疲憊與焦慮,眼下一片濃重的青黑,下上也冒出了胡茬,顯得憔悴不堪。

書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摺如同催命的符咒。最上面幾份,全是來自北境的八百里加急軍報,字裡行間彷彿都腥味和將士的哀嚎。

“……叛軍攻勢兇猛,已連克三城,兵鋒直指澗州府!”

“……我軍新敗,士氣低迷,澗州守將請求速發援兵,速運糧草!”

“……軍中疑有北齊細作散佈謠言,言朝廷已放棄北境,軍心浮……”

“……景侯打出旗號,言殿下……言殿下乃得位不正,要清君側……”

每一份軍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蕭景琰的心上。他猛地抓起一份,掃了幾眼,又無力地摔回桌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廢!都是一群廢!”他低聲嘶吼,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憤怒和絕,“區區一個喪家之犬般的景侯,一群烏合之眾,竟然……竟然就能把我大梁邊軍打得潰不軍!朝廷每年耗費那麼多錢糧,養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他的怒火併非毫無來由。自景侯再度叛的訊息傳來,他已連續數日召集重臣商議對策,然而結果卻令他心寒徹骨。

殿,爭吵不休,各懷鬼胎。

以太子太傅為首的部分文臣,本就對蕭景琰死王源(他們認為是死)心懷不滿,此刻更是怪氣,將戰事失利歸咎於“上次平叛未盡全功,致使賊首網,禍無窮”,言語間直指蕭景琰用人不當、決策失誤。

另一些被北齊嚇破膽的員,則力主招安議和,甚至暗示可以答應景侯一些“不過分”的條件,比如劃給他一塊地盤,讓他稱王稱霸,以求邊境安寧。這種喪權辱國的言論,差點讓蕭景琰當場拔劍!

而以兵部尚書為代表的數主戰派,雖有心殺敵,卻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國庫因連年戰事和貪腐本就空虛,銳邊軍在上次平叛和後續清洗中折損嚴重,可用之將更是寥寥無幾——能打的老將要麼被排,要麼心寒稱病,剩下的多是些紙上談兵或趨炎附勢之輩。

更要命的是糧草!漕運因天氣和之前盪尚未完全恢復,籌集糧草困難重重。而就在這要關頭,戶部那邊還在為撥款的數額、糧草的調配扯皮,效率低下得令人髮指!

他蕭景琰空有監國之位,發出的旨意出了這皇城,彷彿就失了效力。各方勢力掣肘,違,讓他深無力,彷彿一拳打在棉花上。

“殿下,保重啊。”侍端著一碗參湯,小心翼翼地勸道,看著蕭景琰憔悴的模樣,心疼不已。

蕭景琰揮揮手,示意他放下,哪有什麼心思喝湯。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冰冷的夜風灌,讓他打了個寒,卻也稍微清醒了些。

著窗外沉沉的夜和遠零星燈火,他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和沉重。這搖搖墜的江山,這離心離德的朝堂,這虎視眈眈的外之敵……這一切,真的要靠他一個人來扛嗎?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個人。

那個曾經替他解建康之圍、穩朝堂局勢、在北境打得敵人聞風喪膽的男人。

那個被他默許、甚至間接推……“葬”滄瀾江的男人。

如果……如果蕭玄還在……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般鑽他的腦海,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難以言喻的悔意。

若是蕭玄在,豈容景侯如此猖狂?豈容北齊如此明目張膽?那些驕兵悍將,誰敢不聽號令?那些扯皮推諉的僚,誰敢敷衍了事?

可是……沒有如果了。

是他親手……將最鋒利的刀推開,甚至折斷。

“報——!”殿外突然傳來侍衛急促的聲音,“北境最新軍報!”

殿殿滿使

便

殿使滿

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