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那令人窒息的能量波並未因蕭玄況的暫時穩定而完全平息,反而醞釀著更加兇險的暗流。百里寂仍沉浸在“曠世之作”功的狂喜中,手舞足蹈地繞著藥鼎,裡唸唸有詞,計算著下一步該新增哪些“輔料”來鞏固這“無垢毒”的雛形。
“嗯……還需一點‘千年腐心蓮’的蓮子,穩定其心脈……再加三滴‘地火毒蛟’的,激發其脈潛能……妙啊!”他枯瘦的手抓向壁龕中兩個散發著極其危險氣息的玉盒。
然而,就在他開啟玉盒的瞬間,異變再生!
或許是外來的藥力刺激過於猛烈,或許是蕭玄新生的平衡本就脆弱如累卵,那剛剛被制下去的“相思斷腸”之毒,竟如同被絕境的困,發起了最後一次、也是最瘋狂的反撲!
一濃郁的、近乎實質的黑紫毒氣猛地從蕭玄丹田發出來,瞬間衝破了他表那層玉澤,如同無數條猙獰的毒蛇,嘶吼著竄向他周經脈!所過之,剛剛新生的經脈瞬間被染黑、腐蝕!
與此同時,外來的“涅盤湯”藥力到這劇毒引的刺激,也再次變得狂暴起來,冰火兩極之力失去控制,瘋狂對沖!
暴走的戰神力到外夾擊,瞬間變得混不堪!
剛剛建立的微妙平衡,眼看就要徹底崩潰!一旦崩潰,就是真正的碎骨,萬劫不復!
“不好!”百里寂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化為驚駭!他沒想到這“相思斷腸”如此頑固刁鑽,竟還藏著這樣一手同歸於盡的後招!他手忙腳地想要做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任何作都可能加速這場毀滅!
就在這千鈞一髮、連百里寂都束手無策的絕命時刻——
蕭玄那融合了兩世記憶、於極致痛苦中淬鍊而出的全新意識,彷彿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沉睡雄獅,於毀滅風暴的核心驟然甦醒!
並非完全的清醒,而是一種烙印在靈魂最深的、對於“生存”和“力量”的本能!
《戰神圖錄》——這門他前世苦修至巔峰、今生卻因記憶殘缺始終未能盡復舊觀的絕世功法,其最深奧、最難以企及的第四重境界——“涅盤”的心法,如同早已刻骨髓般,在這生死一線間,無需思考,自行運轉!
不!不僅僅是自行運轉!而是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霸道無匹的方式,瘋狂地吞噬和駕馭著一切混的能量!
“涅盤”的真意,並非簡單的毀滅重生,而是——掌控!將一切外力,無論是天地元氣、敵人勁力,甚至是……劇毒煞氣,皆化為己用,為自涅盤蛻變的資糧!
“轟——!!!”
蕭玄的彷彿化為了一個無形的、巨大的漩渦黑!
那反撲的“相思斷腸”毒煞,首當其衝,原本猙獰狂暴的毒氣,竟被一無可抗拒的吸力強行扯住,不再是侵蝕,而是被瘋狂地拉扯、撕碎、然後吞噬進那自行運轉的“涅盤”心法脈絡之中!
那失控的冰火兩極藥力,也同樣被這力量強行卷漩渦,不再是破壞,而是被暴力地調和、煉化!
就連百里寂剛剛投鼎中、尚未被完全吸收的“千年腐心蓮”和“地火毒蛟”,也瞬間被乾所有能量,化為飛灰!
吞噬!煉化!融合!
蕭玄的,正在進行著一場更加激烈、卻截然不同的戰爭!“涅盤”心法如同一位至高無上的帝王,霸道地鎮著一切反抗,將所有這些足以毀滅山河的恐怖能量,不分屬,不論正邪,統統強行納自的執行軌道,瘋狂地轉化為最純、最本源的戰神力!
他的經脈在這狂暴的轉化過程中,不斷被撐裂、又被新生的、更加強韌的力瞬間修復、拓寬!每一次破裂與修復,都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但他的意識卻如同磐石,冷眼旁觀,甚至主引導著這一切,將痛苦化為淬鍊的火焰!
丹田氣海之中,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暴漲,如同決堤的洪流,洶湧奔騰!原本只是溪流,然後是江河,最後竟發出瞭如同大海咆哮般的轟鳴之聲!
他的表面,芒大盛!不再是替閃爍的赤藍之,而是轉化為一種純粹而厚重的、蘊含著無盡力量的暗金澤!之下,彷彿有金的在流,充滿了炸的力量!
那令人窒息的毀滅氣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斷攀升、彷彿沒有止境的強大威,瀰漫在整個窟之中!那些原本窸窣作響的毒蛇毒蠍,此刻全都瑟瑟發抖地蜷起來,不敢發出毫聲響!
百里寂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玉盒“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他那隻完好的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以及一種近乎頂禮拜的震撼!
“自……自行運轉‘涅盤’?吸收萬毒煞氣化為己用?這……這怎麼可能?!這本不是記載中的‘無垢毒’!這是……這是傳說中的‘萬毒戰’?!以戰養戰,納毒為功!古籍中只存在於理論中的境界?!他竟然……竟然在自行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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