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月展現出高超的政治手腕,一邊以鐵手段清除叛逆,一邊又適時推出一些減免賦稅、卹傷亡的措施以安定民心,並大力獎賞此次平叛有功的將士,使得局勢迅速穩定下來,非但沒有引發盪,反而讓的威達到了空前的高度。
而在這期間,深宮之中的元清猗,也收到了拓跋月秘送來的一份厚賞和一封信。信中不僅再次謝的捨報信,更明確承諾,待局勢穩定,便會尋機助擺家族控制,許一個自由未來。元清猗手握信,獨自在宮中枯坐良久,最終將信紙湊近燭火,看著它化為灰燼,角出一苦卻又釋然的微笑。
這一日,皇宮大殿,常朝。
拓跋月坐在珠簾之後,小皇帝端坐龍椅。歷經清洗後的朝堂,顯得空曠了不,但留下的員無不神肅穆,姿態恭謹。
“逆賊拓跋圭,勾結北齊,謀逆作,罪證確鑿,已伏天誅!其黨羽亦已肅清!”拓跋月清冷的聲音迴盪在大殿之中,“經此一事,可知國朝雖安,逆心不死, 警惕之心不可一日鬆懈!”
群臣躬:“殿下英明!”
“即日起,設‘察政院’,由獨孤雄兼任院使,負責監察百,肅清吏治,直報於本宮!”
“擢升尉遲信為驃騎大將軍,總領全國兵馬!”
“任命王皓為尚書左僕,主管吏部、戶部……”
“……”
一連串的人事任命和政令有條不紊地頒佈下去,一套以拓跋月為核心、更加高效集權的新統治系迅速建立起來。
下朝後,書房。
拓跋月褪去了朝堂上的威嚴,臉上帶著一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對著坐在下首的蕭玄慨道:“如今朝局總算初步安穩,皇權歸於一。這一切,多虧了先生。”
蕭玄品著侍奉上的香茗,平靜道:“基初穩,尤需小心。北齊此番損失不小,絕不會善罷甘休。朝堂之,也未必就已徹底乾淨。”
“我明白。”拓跋月點頭,“所以,更需要先生的後續支援。”目灼灼地看向蕭玄,“先生於北魏有存亡續絕之大功,朕……我奏請陛下,冊封先生為北魏並肩王,與朕共這北魏江山,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並肩王!這可是異姓臣子所能得到的最高封賞,地位尊崇無比,幾乎與攝政王無異!
然而,蕭玄卻放下了茶盞,緩緩搖了搖頭。
“殿下好意,蕭某心領。但王位之封,不必再提。”
拓跋月一怔,急忙道:“先生可是覺得……”
蕭玄打斷,目深邃:“蕭某助殿下,非為權位。如今殿下皇權穩固,北魏政局漸安,便是達到了目的。至於王爺之位……”他微微一頓,語氣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疏離與淡然,“蕭某志不在此。”
他的目彷彿穿了宮殿的阻隔,向了遙遠的南方。那裡,還有更復雜的棋局、更危險的敵人、以及那把藏在暗的“至親之刃”在等待著他。
北魏的風波暫平,但他蕭玄的征程,還遠未結束。
拓跋月看著他平靜卻堅定的側臉,最終將勸說的話嚥了回去,化為一聲輕嘆。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絕非區區王位所能束縛。他的舞臺,是整個天下。
“先生之恩,北魏永記。日後但凡先生有所需,北魏上下,必傾力相助!但先生能北魏並肩王,日後需北魏相助時,就更能名正言順了!”鄭重承諾並勸解道。
蕭玄微微一笑,道:“好吧”。算是接了這份承諾。
北魏的大局,至此已然既定。拓跋皇權經過這場與火的洗禮,非但沒有崩塌,反而變得更加集中和穩固。而蕭玄的影,也如同一個傳奇,深深烙印在了北魏的朝堂之上,為監國公主最強大、最神秘的後盾。
一段波瀾壯闊的新篇章,似乎在北魏緩緩展開。而蕭玄,也即將轉,奔赴他那更加兇險未卜的南方棋局。
風雪終將停歇,但世之中的博弈,永不落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