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琰猛地噴出一口鮮,形踉蹌著向後跌坐在龍椅之上,明黃的龍袍前襟瞬間被染上一片刺目的猩紅!他手指抖地指著蕭玄,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剩下重如同風箱般的息和滿眼的駭然。
他怎麼會知道?!這些事他怎麼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連冰玉璧和煞訣的秘他都……
恐慌如同冰冷的水,瞬間淹沒了他!他覺自己就像是被了服扔在雪地裡,所有暗骯髒的秘,都被對方看得一清二楚!
殿徹底了!如果說之前的割讓城池還屬於政治易(賣國),那修煉邪功、殘害自以求維繫統治,簡直就是駭人聽聞,徹底超出了百的心理底線!一時間,驚愕、鄙夷、恐懼、憤怒的目紛紛投向座之上那個吐狼狽的影。
“殿下!此事當真?!”一名白髮蒼蒼的老史終於忍不住,聲問道,臉上滿是痛心疾首。
“荒唐!荒唐!皇室豈可修習此等邪!”另一位儒臣捶頓足。
蕭景琰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質疑和問,更是方寸大,只是瘋狂地搖頭擺手:“沒有!沒有!他誣陷!全是誣陷!你們不要信他!他是叛賊!快殺了他!殺了他!”
他的嘶吼聲充滿了絕的瘋狂,卻更顯得心虛和可笑。
蕭玄冷眼看著他的醜態,緩緩從懷中取出一。
那並非什麼厚重的卷宗,只是一封薄薄的信函,信封上甚至沾染著些許暗沉的跡。
但就是這封信的出現,讓座上的蕭景琰瞳孔驟然了針尖!彷彿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東西!
“那你再來告訴我,”蕭玄舉起那封信,目如同萬年寒冰,鎖定蕭景琰,“這封由你親筆所書、蓋有監國寶印、請求北齊‘影’督主協助,‘務必令蕭玄此人永遠消失,其麾下麟組織徹底剷除’的令,也是我偽造的嗎?”
“需要我當場念出,‘若能事,願以淮水以北三州歲賦相謝’這句嗎?”
死寂!
絕對的死寂!
整個太極殿,連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所有人的目都死死盯著那封輕飄飄卻重逾千鈞的信函,上面那悉的筆跡和印鑑,在過殿門照進來的蒼白日下,顯得無比刺眼!
鐵證!
這是真正的鐵證!不再是風聞,不再是猜測!是確鑿的、弒殺功臣、勾結敵國、自毀長城的鐵證!
“不……不是……那不是……”蕭景琰徹底崩潰了,他從龍椅上落下來,癱坐在冰冷的丹陛之上,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否認,卻連他自己都知道,一切都完了。
蕭玄不再看他,目轉向殿已然呆若木、面灰敗的文武百,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最終審判意味:
“諸位都看見了,也聽見了。”
“如此弒殺忠良、勾結外敵、割地賣國、修煉邪、視江山社稷與黎民百姓如無之人……”
他微微停頓,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可配為君?”
“可配坐在這太極殿上?”
“可配……讓我蕭玄一跪?”
話音落下,餘音嫋嫋,卻在殿中激盪起無聲的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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