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蓋過了海浪和風聲,傳每一位將士耳中,帶著一種安人心的力量。
蘇方和眾將士這才轟然應諾,站起來,但目依舊熾熱地聚焦在蕭玄上。
“蘇將軍,辛苦你了。”蕭玄看著蘇方眼中未褪的和臉上的疲憊,知道這些日子他頂著巨大的力,既要穩住軍心,又要秘準備接應,實屬不易。
“為都督,為南梁,末將萬死不辭!”蘇方直腰板,語氣斬釘截鐵,“接到都督信,末將便知天不亡我南梁!已按都督指令,淮水水師關鍵節點皆已掌控,北岸齊軍若有異,休想越過淮水半步!這蒼雲灣外五千銳,皆是可信賴的弟兄,隨時聽候都督調遣!”
蕭玄點了點頭,目再次掃視全場,朗聲道:“諸位弟兄!我蕭玄,回來了!”
簡單一句話,卻讓剛剛平息的聲浪再次湧起來,將士們紛紛以拳擊甲,或以刀頓地,發出沉悶的轟鳴,以示響應。
“我知道,這些日子,大家委屈了!”蕭玄繼續道,聲音漸冷,“朝中佞勾結外敵,散佈謠言,迫害忠良,甚至……有人妄圖賣國求榮,將我南梁的大好河山,拱手讓於北齊!”
此言一齣,如同平地驚雷,在場將士無不變,譁然之聲四起!雖然早有猜測朝局黑暗,但“賣國”二字從蕭玄口中說出,分量何其之重!
“都督!此言當真?!”蘇方又驚又怒,急聲問道。
“鐵證如山!”蕭玄語氣森然,“柳太后與北齊諜梟‘影’勾結,引北齊‘赤狼軍’境,並以割讓淮北十城為代價,換取其政變功!其行徑,天人共憤!”
“什麼?!”
“割讓十城?!”
“引北齊軍境?!”
“柳氏毒婦!安敢如此!!”
將士們徹底炸開了鍋,憤怒的咆哮聲震耳聾。他們都是保家衛國的軍人,對於“割地”、“引外敵”這種行為有著本能的極度憎惡!此刻聽聞太后竟然做出如此喪權辱國之事,一個個氣得目眥裂,恨不得立刻殺回建康,將那毒婦碎萬段!
“安靜!”蕭玄抬手虛按,強大的氣場瞬間制住了。他目如電,掃過每一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龐,“憤怒,解決不了問題!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在這裡咆哮,而是要用我們手中的刀劍,去碎這場賣國謀!去清算那些禍國殃民的國賊!”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強大的煽力和不容置疑的決斷:“我既歸來,便絕不會讓佞得逞!這南梁的天,塌不下來!諸位可願隨我,清君側,誅國賊,還我南梁一個朗朗乾坤?!”
“願隨都督!清君側!誅國賊!!”
“願隨都督!!”
“殺回建康!剁了那賣國毒婦!!”
山呼海嘯般的回應再次響起,聲浪一浪高過一浪,士兵們計程車氣被徹底點燃,戰意直衝雲霄!
蘇方激得渾抖,再次抱拳:“請都督下令!末將及麾下兒郎,願為前鋒,萬死不辭!”
蕭玄看著群激昂的將士,心中稍定。軍心可用,大事可!他沉聲道:“蘇將軍,即刻起,蒼雲灣戒嚴,訊息暫時封鎖。所有將士,原地休整,飽餐戰飯,檢查軍械,隨時待命!”
“諾!”蘇方大聲應命。
“墨九。”
“屬下在!”
“立刻安排可靠之人,將我們已安全抵達的訊息,以及柳氏賣國的部分確鑿證據,秘送往建康,到那些仍可信任的朝臣手中。作要快,但要絕對保!”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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