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什麼?擔心我把自己的得意弟子送虎口?”
楊宇山笑著反問。
“小王,你也在業待了這麼多年了,見過的事不的,怎麼還是這麼用事?”
哪怕明知道現在自己老師看不到自己的模樣,王律師還是尷尬的了鼻子。
“宋師妹畢竟是您最得意的學生,我們幾個師兄也是看著長起來的...”
不過在見多識廣,國外都呆過的楊宇山看來,這卻不是什麼問題。
“所以呢?現在有了一個足以讓覺得能適配自己能力的薪資崗位,從零開始也方便證明自己的能力,沒什麼不好的。”
“至於陳先生的私生活...我們是律師,又不是道德裁判。”
“人家的私人生活如何,與我們何干?只要他在國生活和事業上的行為是合法合規的,不涉及犯罪,那都是別人的自由。”
“再說了,微博上還有公開招收生育工的遊戲公司老總呢,你見他這麼多年了,有什麼事兒嗎?”
楊宇山頓了頓,又喝了一口茶,繼續道:
“另外,宋書妍也已經二十六了,由於跟我們一樣,職業特殊,所以社會上的各種事也有見識。”
“有自己的判斷力,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
“這幾天陳先生這個快招的案子,也有幫忙整理材料,之後打道也不至於完全陌生,我看好的。”
王律師明白了自己老師的意思,點頭稱是後,突然低了聲音,話鋒一轉。
“不過,老師,我剛才跟陳先生打電話的時候,也跟他說過,關於快招那個案子,已經有重大進展了,只不過沒有細說...”
楊宇山在電話那頭,一聽就明白了自己學生的意思。
放下手裡的茶杯,他的聲音顯得不疾不徐。
“你是擔心電話有可能被錄音?還是擔心案件尚未完全偵破,不宜對外?”
聽到自己老師不疾不徐的語氣,王律師莫名放鬆了些許。
“都有,老師。”
“您也知道,畢竟這是涉及到方抓捕的,原則上肯定是不能隨意案的。”
“而且那個團伙他們今天上午才剛被抓回來,這會兒估計審訊還沒結束,證據鏈那些估計也還在完善當中...”
楊宇山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沉了片刻。
“嗯...你說得對,做得也沒問題,按照規定來說,確實不應該在現階段。”
“但是,陳先生的份和地位擺在這兒,他不僅僅是害人之一,還是咱們這個調查行的出資人,嚴格來說也是屬於案件相關的關鍵人士。”
“另外,我看今天都有方新聞猜測他家上百億了,這樣的富豪,不會也不屑於博眼球走訊息,說了其實也沒事。”
頓了頓,楊宇山似乎想到了什麼,呵呵笑了兩聲後,繼續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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