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的金額,已經足夠支付我們整個團隊好幾個月的勞務費用了。”
“我代表我師兄和老師,謝您的慷慨。”
...
與此同時,在濟城的上市公司弘集團大樓頂層,一間明顯與“辦公”相比,更像是私人會所的房間。
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大難臨頭的趙天宇,正靠在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看著樓下熙熙攘攘、如同一個個小螞蟻一般的人群和車流。
更關鍵的是,此時的他,除了手腕上明顯價值不菲的那塊百達翡麗之外,上什麼別的都沒有。
而這間位於公司頂層的“會所”風格秘房間,算是趙天宇專門出資修建的。
不同於他辦公室暗門後那個相對更偏向商談秘事務的房間,這裡更純粹。
除了每一用料都明顯價值高昂的牆面包、天花板、地毯之外,四周的牆壁上還掛滿了那些有些模糊了藝和人邊界的攝影、作畫,以及同樣風格的雕塑。
其中還有一整面牆,上面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工”,堪稱琳琅滿目。
別說陳浩了,就算是某些小圈子裡的專業玩家,如果能到這裡來看一眼,恐怕都得佩服這房間的主人玩兒的“花”。
每當他心煩躁或者得意萬分的時候,就會來到這裡,驗掌控一切的快,同時俯瞰芸芸眾生。
此時,房間不止他一個人。
就在他坐著的沙發背後,還躺著一個跟他目前“著裝形式”差不多的生。
的長髮凌地散在地毯上,眼角還掛著明顯的淚痕,表帶著些許痛苦,正不斷息著。
都不用仔細看,放眼去,除了四肢和臉部這種區域,幾乎都有著傷痕和淤青。
“我給你留了整整兩百萬,比上次你奪冠後拿到手的還要多出好幾倍。”
“你不虧的。”
這是不久前,趙天宇對說的話。
而此時躺在地上的人,正是昨天在天月杯決賽中奪得了第六名的靈。
昨天公會戰結束後,也開了一次個人直播,在直播間裡直接就告訴所有人,由於最近這些天公會戰的事導致過於疲憊,將會請假三天。
到了今天,一大早,就已經坐飛機來到濟市了。
趙天宇在見面後不久,就帶著來到了公司的這間秘房間。
昨天昏了頭,白白刷了那麼多禮的他,顯得無比暴躁。
這也讓靈下定了決心,等這次回去把上的傷養好後,拿著這兩百萬和之前自己的積蓄,就直接把團播的工作辭了。
到時候,再自己開個容院或者服裝店、咖啡廳之類的,最後找個網際網路大廠程式設計師這種,有錢又老實的男人,嫁了得了。
而此時,趙天宇沒有看自己後遍鱗傷的人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機上。
看著手機裡,鋪天蓋地都是“鮮怒馬”的新聞和熱搜,他著手機的手指就越發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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