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審訊中,警要說憤怒確實是有憤怒的,但這種事他們見得多了,不至於表現得這麼誇張。
現在之所以用這些手段,其實只不過是在一步步瓦解趙天宇的心理防線。
這種時候,就是要慢慢拿出一樣樣證據,掐滅他所有的掙扎。
如果一開始就全部拿出來,對趙天宇這樣見過大場面的人來說,度過一開始的震驚和恐懼之後,就無效了。
“趙天宇,我希你清楚,我們掌握的證據已經非常多,也非常充分了。”
“從最初的資金流向,到中間的作過程,以及最後的害者況,每一步都有確鑿的證據。”
“所以,我們還是希你能放棄一些不必要的幻想,老老實實把各種事代出來,這也是為了你好。”
警的語氣了一些,帶著些循循善的意味。
而效果,至在表面上也確實非常有效。
趙天宇整個人的頭已經深深埋了下去,渾更是抖個不停。
強烈的恐懼和悔意,已經快要把他淹沒了。
當然,他肯定不是後悔自己害死了那個母親,害得那些人家破人亡,而是恐懼於這些事會造後期法對他的觀,影響到量刑。
“陳浩...真夠狠!”
“你等著,無非是經濟犯罪,之後花大價錢找個好律師,應該關不了多久!”
“現在要改變策略了,儘量把一些無關要的事代一下,爭取留下個積極認罪的印象。”
“等我出來,我哪怕拼著幹完一票移民,也要讓你難一陣!”
在聽到李強被抓,還提供了這些錄音和各種證據後,他就知道,自己肯定跑不掉了。
現在他的唯一目標,就是減輕自己的量刑。
想著之後的安排,趙天宇終於重新抬起頭,了,想要說些什麼。
“警,我...”
然而,他才剛剛開口,意外卻出現了。
完整的一句話都還沒說完,審訊室的門被輕輕敲了幾下。
主審警皺了皺眉,向旁邊的同事使了一個眼,起走到了門口,低聲音問道:
“怎麼了?”
在他想來,估計因為趙天宇的份和地位,可能會有人忍不住出面了。
然而,事卻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
門外的年輕警察神相當凝重,遞過來了一個平板電腦。
“頭兒,您得先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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